師嵐沉思半晌,同意了。
姜曉文一臉感激,但她不敢表現得太高興,就怕媽媽會變卦。
幾人坐在外屋的圓桌前,姜柔先提出問題。
“嫂子,您希望曉文找個什么樣的對象,或是多大再談戀愛”
師嵐被問得一愣,她從沒想過這些問題,只是覺得女兒太小,和一個社會青年在一起,容易被騙。
她如實說出自己的擔憂,姜曉文聽了,小聲嘟囔道“袁旗和別人不一樣,他上進善良,還很有責任心,你為什么不能給他個機會呢”
“我為什么要給他機會他既然優秀,怎么沒考上大學如果他有責任心,就不會來招惹你了。”
姜曉文覺得她是無理取鬧,再次紅著眼圈求助于陳愛荷。
陳愛荷一個頭兩個大,認為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只有袁旗能解決。
至于能否解決好,就要看那小伙子的能力了。
之后,師嵐又提退租的事,姜柔在弄清來龍去脈后,回答道“嫂子,他房租交到明年二月份,而且我們之間有合同,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您。”
師嵐抿了抿唇,只能打消退租的念頭。
等把母女二人送走后,陳愛荷嘆了口氣,“不管孩子多大,都有操不完的心。就像你當初非要和城東處對象,我那心情呦,跟你嫂子現在一個樣。”
“”
姜柔睜圓眼睛,萬萬沒想到,這話題竟能扯到自己頭上她趕緊領著一對兒女回家,沒再繼續摻和。
晚上,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后。
她枕在沈城東的胸膛上,輕聲問“假如你是袁旗,你會怎么做”
見她在這種時候提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沈城東再次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如果是我,一定會讓丈母娘對我改觀。”
說著,他吻上她的唇,沒給她繼續談論別人的機會
第二天,上午。
姜柔睡飽之后,揣著二百元錢,去郊區幫錢國多找房子。
這兩年房價漲得快,二百元已買不了太大的房子。可錢國多沒那么多要求,房子找起來也挺容易。
她今天看了兩間平房,都是別人給介紹的,完全符合錢國多的喜好。
最后,她挑了一套有前后院子的。
等付完定金,姜柔和房主揮手告別,約定下周一起去辦手續。
這時,有道男聲在他們身后響起,聽起來很陌生。姜柔轉過身,一臉疑惑,“你是叫我”
趙涼走過去,難掩心中激動,“對,你還記得我嗎”
姜柔搖搖頭,是一點都想不來他是誰
趙涼沒生氣,反而笑著重新介紹自己,“我叫趙涼,那天電視臺的吉普車壞了,我在那里經過。這,你應該記得吧”
姜柔記得這個,也想起他在追周蔚。
“哦那我想起來了”
見她寒暄幾句后要走,趙涼指向停在不遠處的吉普車,說道“我正要回市里,不如送你一段”
姜柔從不坐陌生人的車,想了想婉拒道“謝謝,不用了,我更喜歡坐公交車,可以到處轉。”
趙涼臉色微凝,很快恢復如常。
“那好吧,如果遇到什么困難,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在文化局上班。”
他的態度已超出陌生人的關心范圍,姜柔微不可察地蹙眉,猜測他目的是什么
可能是感覺到剛剛那話,說得過于殷勤。趙涼面不改色地說:“我正在追求周蔚,希望你能幫忙多說幾句好話。就當我是在賄賂你吧。”
“我這人嘴笨。不如你去賄賂別人吧,可能還有點效果。”
趙涼被她逗笑,有點可惜她是葉承的妻子。
從郊區回來,姜柔去了葉家。
芒果正在樓上彈鋼琴,豆包去了玩具屋,葉思易給老爺子磨墨。
見她來了,葉思易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湊過來小聲說“小柔,我要告訴你一件好事”
“什么事”
“爺爺給芒果買了鋼琴,今天下午就能到,一會兒你回家就能看見了。”
“”姜柔眼露詫異,不知該收不收這么貴重的禮物
她面對葉鴻霖說“爺爺,孩子還小,她在這里學習彈琴也是一樣的。”
可葉鴻霖卻不覺得,“你放心收下吧,不用擔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