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以為是他幫忙說了不少好話,才令局面有所改變,激動之余還不忘千恩萬謝。
算是把這份恩情牢牢記在了心里。
隨著天氣漸漸變暖,姜柔找了兩個師傅,開始裝修電視臺家屬院那兩居室。
她時常會過去看一眼,見房子慢慢變得有模有樣,心情也跟著舒暢。
這天,她又來到家屬院,剛上樓梯,就見迎面走來一男的,穿著破了洞的秋衣秋褲,頭發跟抱窩雞似的,邋里邋遢的樣子很是奇葩。
就在她疑惑這是臺里哪位人物時,走近一看,差點沒被嚇死。
“你是范家申同志,沒錯吧”
范家申揉了揉惺忪睡眼,慵懶點頭,“嗯,太困了,我還沒睡醒。”
見真是他,姜柔大為震驚。
畢竟,范家申在全國人民心中,是穩重,儒雅的代名詞,誰能想到私下里竟是這樣的
“你這是干嘛去不會是睡迷糊了吧”
“啊”范家申茫然一瞬,低頭瞧了瞧,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我也是剛搬來,不太習慣群居生活,等我進屋換身衣服再出來。”
“”姜柔目送他離開,覺得這人太怪了。
傍晚來到餃子館。
陳愛荷正坐在那兒開心數錢,師嵐和姜曉文也在。
馬上就要高考了,姜柔疑惑地問“曉文,你怎么沒在家學習啊”
姜曉文從書中抬頭,一臉無奈,“唐真天天晚上去跳迪斯科,每次回來都會和馮家人吵架,我聽見都快煩死了。”
“那你們沒去說嗎讓他們別在晚上吵架。”
“說了,好了兩天半又接著吵,特別煩。”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高考,姜柔蹙眉,“要不你搬去我家住吧,我那里房間多。”
可姜曉文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謝謝姑,我能堅持住。還有一個星期我就解放了,不來回折騰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什么事都沒有高考重要。”
姜曉文還是拒絕了,她不想麻煩家人。于是半開玩笑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重視這次高考的,畢竟我還想見我偶像呢。”
她的理想依然是當播音員,偶像是范家申。
想到白天那個邋里邋遢的范家申,姜柔動了動嘴唇,忍不住幻想:如果有一天,姜曉文看到范家申的另一面,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這天,餃子館生意不錯。
陳家姐妹倆一直忙活到中午都沒閑著。師嵐也在這里幫忙,她主要負責點菜和擦桌子。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男一女。男人攬著女人的肩膀,流里流氣道“今天我帶你嘗嘗這里的餃子,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女人掙開他的手,含嗔般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什么時候帶我去你家看看啊”
男人聽到這話,嘿嘿一笑,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你什么時候離婚,我什么時候帶你去,不然領個有夫之婦去我家,算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雖小,但因為離得近,師嵐仍然聽見了,她聞聲望過去,被嚇得不輕。
只因那女人是姜秋雨。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點菜。
姜秋雨并沒有注意到她,而是瞪向劉天賜,低聲警告道“我是不會離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如果再惦記這事兒,那咱倆就散了吧。”
如今,劉天賜正和她濃情蜜意,哪舍得分手,只能妥協,“行吧,不離就不離,反正戴綠帽子的人又不是我。”
怕再聽下去臟了自己的耳朵,師嵐趕緊跑進后廚,去找陳愛荷求助。
“你說誰在外面”
面對陳家姐妹倆的怒目圓睜,師嵐又重復一遍,“是姜秋雨,跟她一起來的,好像是她,是她”
師嵐支支吾吾半天,實在說不出“姘頭”兩個字。
陳艾蘭沉思一瞬,沒讓兩人出去,“你們都在這兒呆著,我去會會她。”
說完,她掀開門簾,從后廚走出來,徑直朝姜秋雨那桌走去。
此時,姜秋雨坐在角落里,手被劉天賜握著。當她看清來人時,臉色瞬間發白,一副遇見鬼的樣子。
等反應過來后,她趕緊抽回手,并慌亂起身,“你,你怎么在這兒你過來找我有事”
陳艾蘭瞥一眼她身旁的男人,笑呵呵地說“這里是我開的店,你們不是來吃飯的嗎還點不點菜了如果不點菜,就趕緊給好人騰地方。”
聽她這么說,姜秋雨睜圓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說,這家飯店是你的”
“對,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