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荷緊抿唇,來到點餐的柜臺問“你們經理呢把他給我叫出來。”
見其來者不善,所有人都朝她這邊看過來,柜臺里的服務員更是一臉戒備地問“你找我們領導干嘛”
陳愛荷今天來這里沒想鬧事,只要求一句道歉,所以到目前為止,態度還算良好,“我孫子昨天在這兒吃出急性腸胃炎,你說該怎么辦吧”
像這種事,隔差五就會發生一起,服務員早已習慣了,于是淡定回答道:“你有啥證明是在我們店吃出毛病的也許是在家里亂吃東西,吃壞的呢經理不在,你們趕緊走吧。”
陳愛荷聽到這話,立馬就火了,“你放屁,孩子昨天上午還好好的,從你店里吃完飯就發燒了,不是在這兒吃的,能是在哪兒吃的”
陳艾蘭也隨聲附和,“趕緊把經理找出來,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兩人眼睛一戾,樣子還挺唬人的,服務員抿了抿唇,讓其他人去喊經理。
這家店的經理是四十多歲的男人,地中海啤酒肚,一看就不是個好領導。
他見有人來鬧事,先擺起了官架子,“這里是公共場所,你們吵啥呀”
可惜,他架子擺得再大,陳愛荷根本不吃這一套。
“我吵咋的我孫子在這里吃出毛病,我沒把你店砸了算是客氣的”
“欸你這位大嬸咋說話呢我們飯店是最干凈的,不可能把人吃出毛病。”
“你的意思是我訛你唄那你讓我見識一下這里的廚房有多干凈”
經理眼神一閃,哪可能讓她看,“不行,廚房重地,外人不能進。”
一時之間,雙方爭執不下,陳愛荷氣紅了眼,“要不道歉,要不讓我看廚房,你選哪一樣。”
經理很不屑地翻白眼。
“我勸你趕緊走,這里可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要不你去找公安局,衛生局哪兒都行,我們配合檢查,你看行不”
見他有恃無恐,陳艾蘭挽住陳愛荷的胳膊,沉聲道:“走咱們不跟他廢話,現在就到有關部門舉報去”
緊接著,陳愛荷被拽出飯店,臉上寫著不服氣,“你拽我干嘛我還沒開始罵呢”
陳艾蘭領她往公交站點走,邊走邊說道“咱們沒證據證明豆包是在這兒吃壞的,他們就是看中這點才敢那么囂張。與其浪費口舌,還不如直接舉報它。”
陳愛荷想了想,覺得是這么回事。于是,兩人來到有關部門進行舉報,工作人員一聽是那家飯店,沒覺得意外。
等從里面出來,陳愛荷依然覺得氣悶,她忽然問向陳艾蘭,“姐,你說咱倆開個飯館咋樣就在它對面開,氣死那幫人”
“”陳艾蘭眼露震驚,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畢竟這全京城,還沒有一家私營飯館。
“你是開玩笑呢還是認真的就咱倆的手藝開啥飯館啊再說了,那是想開就能開的嗎”
陳愛荷不以為意,“那怕啥咱們問問唄,沒準能開呢我非把那家飯店懟黃了不可。”
回到家。
姜柔在照顧豆包,沈城東也請假在家,豆包的病情好了大半。
陳愛荷向他們說出自己的計劃,大家聽了,也挺驚訝。
“媽,你怎么會想要開飯店啊”
于是,陳愛荷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講一遍,末了氣得夠嗆,“就那飯店坑了不少人還能有生意,不就是因為附近沒別家飯店嗎我一定要開家店,讓他們以后別太囂張”
姜德山聽完,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你除了會做家常菜,別的啥也不會,你做的飯菜誰能花錢吃啊”
陳愛荷不服:“那家飯館做得也都是家常菜,包的餃子還沒我做得好吃,憑啥我不能干”
姜德山說不過她,只能求助于姜柔和沈城東。
因為知道未來趨勢,姜柔覺得開家飯館挺不錯的。
沈城東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也很支持。
見他們都贊同,陳愛荷的臉上笑開了花,當即表示,明天就去問問那家飯店對面的房子租不租
姜德山一聽急了,“你先打聽清楚能不能開個人飯館,然后再找房子吧。”
沈城東表示,明天去問一問。
年前,家家戶戶都在忙著辦年貨,而姜家正風風火火張羅著開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