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蓮估算著時間,對姜柔再次發難,“人別太貪心,那兩個孩子身上流的是葉家血,這是永遠也改不了的事實。”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
葉鴻霖雙手背于身后,從一樓書房走出來,臉色黑沉。
葉之蓮見他對自己是這種態度,被氣到不行,“爸,我在為葉家說話,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太偏心了”
看到這個從小被嬌慣長大的女兒,葉鴻霖覺得自己特別失敗。
“我處事一向公正,你覺得我哪兒偏心了”
見他這么問,葉之蓮紅著眼圈,訴說起自己的委屈。
“大寶是你外孫子,但你從來不多看他一眼,偏疼葉思易那個傻丫頭。她從小沒媽確實需要人疼,這一點我也認了但是,憑什么沈城東剛被找回來,就能得到所有偏愛一個朝夕相處二十年的外孫卻比不過一個認識幾天的親孫子,您這還不夠偏心嗎說到底,您還是重男輕女”
她一口氣說完,眼淚刷刷往下掉,心里仍然難受。
葉鴻霖看向她,眼底盡是失望。
“你歲沒了母親,從小被我拉扯大。原來在你心里,我是這種形象你走吧,以后別來了。”
葉之蓮仍在慪氣,不想善罷甘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比起你的親孫子,大寶哪點不如他了如果他姓葉,會是另外一番前程總比某些人占著位置卻不珍惜,要強得多。”
“滾別讓我找人趕你走。”
老爺子坐到沙發上,戾起眼睛的樣子,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
葉之蓮從心底往外害怕,沒敢再嗶嗶。
警衛員見狀,一邊勸一邊把人拉走了。
等葉之蓮走后。
葉鴻霖看向姜柔,問“剛剛有沒有被嚇到她從小被慣壞了,是非不分,是我的失敗。”
“沒被嚇到,您別難過。”
姜柔略有尷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些什么好也琢磨不透老人的心思
葉思易怕姜柔受欺負,悄悄挪動身子,想把她擋于身后。
老爺子看到她的舉動,被氣到笑,“我真是白疼你了,我還能把她吃了不成”
見心思被戳穿,葉思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爺爺,你比小柔大四十多歲,一定要讓著她才行。”
“我不會欺負她的,你放心吧,去給我倒杯茶。”
“哦,好。”葉思易不疑有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步兩回頭地走了。
此刻,客廳只剩下姜柔和老爺子。
葉鴻霖開口道“葉之蓮的那些話,你不用往心里去。能找回葉承已是葉家最大的福分,我不會讓豆包和芒果改姓的。哪怕不姓葉,他們也是葉家的人。”
其實在這之前,陳愛荷和姜德山就已商量過,兩個孩子,可以有一個孩子改姓葉。
這事兒和姜柔提過一次,她還沒跟沈城東商量。所以,沒商量好的事,她不敢對這位老人許下任何承諾。
從葉家出來。
姜柔還要去電視臺上班。
她剛走進臺里,就見不遠處有一片騷動,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孔琳在和其他工作人員吵架,馮鋼站在旁邊勸架,卻插不上話。
有人看見姜柔,給她解釋前因后果。
起因是明年京市電視臺就要成立了。孔琳覺得留在華國電視臺沒什么前途,就想去京市電視臺,重新再來。
本來,如果她想去,沒人會攔著。
但她這人做事有點絕,自從知道京市電視臺要她之后,不再像原來那樣謙遜友善。
天兩頭,和工作人員吵架,美其名曰是對工作認真負責。
而上面領導挺吃她這套,覺得她是個態度端正的播音員,有任何錯誤都敢毫不留情地指出來,身上有著難能可貴的優良品德,打算和她再商量一下,把她留在電視臺。
姜柔聽完,沒想繼續看熱鬧。就在她將要離開時,孔琳忽然叫住她“姜柔同志,你等一下麻煩你幫我評評理。”
姜柔聞聲轉過頭,只說了一句“沒空”,便走了。
眾人見狀,哄堂大笑。
孔琳紅著臉,恨自己剛剛為什么一時沖動,要和姜柔搭話
跟她吵架的工作人員,叉腰說道“你一個兒童節目,找新聞組的人評什么理我看你是想挑撥離間”
其他人也都議論紛紛,覺得她剛才沒安好心,只會在領導面前弄虛作假。
另一邊。
姜柔被張佩叫到辦公室,也提起了京市電視臺成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