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連著幾天都是大晴天,高考圓滿結束。一切塵埃落定,像是卸下了重擔,燃灰松口氣,終于不用再接受高中教育的洗禮。
兩家的爸媽一起來迎接孩子,帶他倆一起吃了頓好的。飯桌上長輩們談起這十幾年的經歷,一時間感慨歲月如梭,孩子已經出落的那么優秀,比較感性的顧母和蕭母甚至掉了兩滴眼淚。
蕭何夜跟
顧燃灰坐在一起,彼此的腿緊挨著,是旁人都插不進去的氣氛。蕭父注意到他倆的親密,笑著打趣“你倆天天黏著,到時候怎么找女朋友”談戀愛之類的話題在兩家很少提起,現在猛然說出來,兩個小的都一愣。
蕭父搖晃著酒杯“這都高考完了,沒什么好顧忌的,青春還是要不留遺憾嘛,你爸我這個年紀,都跟你媽偷偷談兩年了。
蕭母瞪了他一眼,臉紅道“口無遮攔,怎么說話呢”
蕭何夜視線沉沉,卻斷然拒絕“我暫時不考慮這些。”
蕭父遺憾于自己無處安放的開明,還不甘心,轉臉看向顧燃灰“燃灰呢都高考完了,不考慮找個男朋友
燃灰只晚回答了半秒鐘,蕭何夜的視線就投射過來。
他脊背一涼,忙肅然道“我也不考慮的,大學還是要以學習為重。”蕭父只能悻悻作罷,暗暗嘀咕現在的小孩,一個兩個都怎么了。等晚飯結束,兩個人照舊要回同一家睡。蕭母早已習慣,很無奈地揮手“我是管不了你,去吧去吧,眼不見心不煩的。”
顧母也笑了“沒事就在我們家住著唄,又不缺我們荷葉一口吃的,大不了把燃灰的那份分出去。
燃灰樂得看熱鬧,蕭何夜面色淡定,全盤接受了大人的打趣。
等回了臥室,他才暴露出真面目,用撓癢癢大法把燃灰報復得笑出眼淚,最后被迫求饒。鬧過一陣子,蕭何夜終于大發慈悲地停下,房間里開著空調,兩個人還是熱得出了汗。衣擺在打鬧中撩起一大截,露出顧燃灰半截流暢的腹肌,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蕭何夜眼神逐漸變深,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很低去不去洗澡四目相對,燃灰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空氣變得暖昧拉絲,他輕咳一聲,矜持道去。禁欲一個多月,現在考完了,也可以身心放松一下。
浴室里沒有浴缸,鏡面蒙上一層濕潤的水霧,一只手冷不丁用力按上去,留下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蕭何夜自己眼睛憋得通紅,還要不上不下地一起吊在半空,啞聲笑著逗燃灰“這么精神,看來真憋壞了
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燃灰簡直要被他給折磨瘋,脊背貼住冰涼的鏡面,眼睫毛上
都是密密的水珠,抬起眼來瞪他別廢話
這一眼簡直瞪到了蕭何夜心里,讓他血液幾乎顫栗,于是也不再廢話,繼續帶著顧燃灰一起往欲望的漩渦中心而去。
他之前都還算收斂,今晚顯而易見的很激動,一直控制不住地在燃灰身上留痕跡,特別是耳朵跟喉結,又是親又是咬。
燃灰掙脫不開,索性隨著他去,溫順而縱容地仰起脖頸回應,像天鵝引頸就戮,又引來一陣癡迷的啃噬。
今晚和談戀愛有關的話題刺激到了蕭何夜,身體的亢奮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焦慮,既渴望,又恐懼,兩種情緒幾乎讓蕭何夜發瘋。
大腦放空的一瞬間,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沸騰的感情,顫抖著貼上了顧燃灰的雙唇。回過神,兩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