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夜在浴室里自己解決完,擦著濕淋淋的頭發走出來,氣息重新恢復平穩,完全看不出不久前的激動。
剛剛欲望上頭,現在理智回籠,兩個人都沒說話。氣氛微妙而古怪,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某種黏膩的氣味。
燃灰把臉埋進枕頭里做躺平的咸魚,過了片刻,身邊床墊一陷,一只手伸過來,插進柔軟的黑發間,幫他不輕不重地按摩頭皮。
無言的親昵最能讓彼此拉近距離,按著按著,燃灰又享受地放松了肩膀。顧燃灰的發質偏軟,摸在手里舒服得像綢緞,跟蕭何夜的完全不同,真像是在摸一只名貴的貓。
看著好兄弟通紅的耳朵尖,蕭何夜唇角心滿意足地勾起,目光中是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他聲線照舊低沉,溫聲問“感覺怎么樣”燃灰予以肯定,干咳一聲,道挺好的。
最開始體驗不佳,后面可以好評,總的來說
體驗不錯,技術上還有改進空間,希望以后可以多多進步。
顧燃灰喜歡,就意味著可以有下一次。
蕭何夜恨不得插翅飛到下個周末,面上卻很穩重似的,冠冕堂皇道“你現在還在發育,以后這種事盡量少做。下次如果想要的話,還是可以就叫我幫忙。
燃灰對他裝大尾巴狼的行為心知肚明,面上含糊地“嗯”了一聲,把空調被扯上來蓋到自己頭頂“我困了,睡覺。”
看顧燃灰臉皮薄,蕭何夜體貼沒有再鬧他,順從地起身把燈關掉,在黑暗中與顧燃灰躺到一起,胳膊碰著大腿。
燃灰嫌熱,往旁邊挪了挪,蕭何夜立刻緊跟著貼上來。
裝都不裝了,開了竅就是這么黏人。
燃灰心里無奈又好笑,索性不再管他。因為今天出了大力,他很快就睡著,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確定他熟睡,蕭何夜無聲睜開眼,把空調溫度又調低兩度,然后挪得更近。直到兩個人緊密地貼到一起,雙手也攬住顧燃灰的腰,他才對這個距離暗暗滿意。在顧燃灰的后脖頸上輕輕啄了一口,蕭何夜也閉上眼,開始睡覺。
顧燃灰同蕭何夜的關系越發緊密,他倆本來就酷似連體嬰,現在更是干什么都要黏在一起。
舍友已經習以為常,見到他倆一起去洗澡也波瀾不驚直到其中一個室友去洗澡時,撞見兩人從一個隔間出來。
舍友“
不是,等下旁邊就有空位置,你倆擠在一間干什么
而且離得近了,他能很明顯看見,顧燃灰的前胸后背上都紅了一片,某個部位更是紅得像開水燙過。
舍友愣住,被蕭何夜冰涼的眼風掃過,頓時觸電一樣移開視線,才發現不對他們都是男的,有什么好避諱的
他結巴道“你們,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燃灰看見舍友,也是悚然一驚,那雙桃花眼都瞪圓了,下意識張了張口。蕭何夜卻很淡定,先他一步解釋“我來幫他搓背。”
燃灰也回神,立刻彎著眼笑起來啊,對,好久沒搓澡了。原來如此,大家都是北方人,這就說得通了。
舍友恍然,只是有些難以想象蕭何夜搓澡的樣子,總覺得反差過于強烈。
他把亂七
八糟的念頭揮散,抱著盆走進浴室里,不然停水就麻煩了。
燃灰挺著脊背,面上保持禮貌的微笑,和舍友擦肩而過,終于垮下臉,把毛巾甩到肩頭,瞪了一眼蕭何夜,自顧自往前走。
這還是在學校里,也太胡來了,又不是什么無限流副本
蕭何夜立刻大步跟上,姿態閑適,唇角甚至勾著,讓路過的熟悉同學震驚地瞪大眼,懷疑本人被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