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出了拳道館,程諾看見燃灰全須全尾地出來,很是遺憾的模樣“又讓你給糊弄過去啦
燃灰不會說話就閉嘴。
蕭何夜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沒再說什么,拉著燃灰走到車棚。多大了還手牽手,程諾看得牙酸,心道兄弟都這么膩歪的嗎兩個人和好如初,并肩騎回燃灰家。
看見蕭何夜來,顧母半點驚訝情緒都沒有,只笑著說了聲何夜來啦。
蕭何夜很有禮貌地叫“阿姨好。”
又在廚房門口嗅了嗅,語氣好奇
今天吃什么好香啊。
當著顧母的面,他嘴一直很甜。顧母果然笑起來“阿姨燉了紅燒排骨,今天給我們何夜吃最大的那塊行不行
蕭何夜說了聲謝謝阿姨,燃灰緊隨其后,聞言故意叫媽,他才是你親兒子是吧“說什么傻話,人家何夜天天讓著你,吃塊排骨怎么了”燃灰做作地鼓起腮幫子,蕭何夜立刻道“阿姨,我不礙事,燃灰想吃什么給他就行。”
自己這兒子怎么就沒人家的懂事呢心里這么想著,顧母面上卻露出個笑。
無奈地看了眼無辜的燃灰,她招呼兩個小的去洗手,正好顧父也回來,四個人一起愉快地吃完了晚飯。
吃過飯,蕭何夜就跟燃灰回了房間。
顧家房子是那種經典的兩室一廳,沒有多余臥室,一旦蕭何夜來,燃灰就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兩個人都熟門熟路,燃灰先洗完澡,蕭何夜又進了浴室。新曬好的被子果然蓬松如云,燃灰舒服地在上面打個滾。
沒癱兩分鐘,洗完澡的蕭何夜也回來了。
燃灰毫無戒備心地癱在他面前,皮膚白皙唇紅齒白,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搭在床邊,隱隱能看見青色的血管。
聽見蕭何夜出來的動靜,他敷衍地往旁邊挪了五厘米,算是讓出一點空間。
唇邊勾出一個好笑的弧度,蕭何夜二話不說,搭在脖頸間的毛巾一甩,伸手就去撓燃灰的癢癢肉。
燃灰猝不及防,喉嚨里發出一聲爆笑,奮力掙扎蕭何夜你幼不幼稚
蕭何夜不回答,卻變本加厲,直讓燃灰眼淚都笑出來,掙扎著反手去撓他的癢癢肉,兩條腿撲騰著,卻被死死壓制著動彈不得。
燃灰原來健身還有這用處,他好恨。鬧了一會兒,最終以顧燃灰投降宣告結束。
沒辦法,蕭何夜這孫子根本就沒多少癢癢肉,燃灰吃了大虧,憤憤不平地想他一定要在其他地方討回來。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剛剛的澡算是白洗,只能又匆匆沖了個澡。因為時間太晚,他倆干脆一起洗,蕭何夜又毫不避諱,于是燃灰把某些東西盡收眼底。
燃灰為什么他發育得比我快
002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回答燃
灰的問題畢竟人家鍛煉得更多,更早熟也說不定嘛。說的也是。
燃灰沒再糾結,畢竟好飯不怕晚,他對自己一直很有自信。終于安心躺到床上,燃灰很快睡去,打起疲憊的小呼嚕。蕭何夜今天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血液有些鼓噪,精神也比平時要亢奮,仿佛有什么事要發生。也許是剛剛鬧得太厲害了。
疑惑地翻了個身,蕭何夜不再多想,把手搭到燃灰腰間,閉上眼繼續醞釀睡意。
過了不知多久,他驀然在黑暗中睜開眼,困惑地按住自己心口,哪里砰砰亂跳,里頭像是有一只鹿要蹦出來。
奇怪,怎么更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