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講道理的話對傻孩子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他茫然地睜著眼,高大健美的身軀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可憐。
偏偏他的中文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持反駁,急得團團轉好半晌,才結結巴巴道“你,你不能不算數,你不能做壞蛋啊
燃灰不置可否,語氣眼理所當然是你先耍小花招的,我說話不算數怎么了
浴室里其他同學無聲無息走得那么干凈,肯定是男主搞的鬼,為的就是騙他簽不平等條約。
宋子椰頓時蔫了,哼哼唧唧說不出話來,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試圖用這種賣慘的方式讓燃灰回心轉意。
燃灰不理會他,放好洗浴用品,走到門邊拿起鎖看了看宿舍門能反鎖沒有查寢嗎。得不到想要的關注,宋子椰蔫頭耷腦,語氣也很低落有,她不管我的。可能這就是國際班的優待。
燃灰哪里還不知道舍友把門反鎖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讓外人打擾。
回過頭來,混
血帥哥還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一雙純凈的藍眼珠顯得格外可憐,讓人很難狠下心來欺負他。
和在浴室里的兇狠簡直判若兩人。
剛剛的火氣很難在對方故意的裝乖神情里繼續維持,僵持片刻,燃灰軟化了神情,無奈地嘆口氣“明天還要上課,不許再留痕跡。”
宋子椰雙眼頓時亮起,歡呼一聲,迫不及待地撲上來。
衣柜被成年男性的軀體壓得哐哐作響,一只手摸索著攥緊邊緣,才勉強固定住身形。柜門實在響得太厲害,燃灰總有種隔壁寢室待會兒就要過來敲門讓他們小點聲的錯覺。
好不容易逮到換氣的機會,燃灰皺眉舔過越發殘破的唇角,說好的不留痕跡呢“別站著了,怪累的。
聽懂了他話里的暗示,宋子椰頓時激動得跟什么似的,二話不說就帶著燃灰轉移陣地。兩人寢的住宿環境很好,都是上床下桌,但燃灰卻開始擔心,這床待會兒塌了可怎么辦。
主要是宋子椰的動作幅度太大,床板響得厲害。幸好另一邊是盥洗室,不用擔心吵到其他人。
互幫互助兩把,本來覺得已經足夠,可以睡覺了。但宋子椰卻不滿意,一邊細細噬啃他的耳垂,一邊從床底下摸出東西,討好道“我買來了,用用吧,用用吧”
燃灰本來已經開始犯困,但在看見那帶著包裝的小方塊,頓時震驚地瞪大眼“你從哪里搞來的
宋子椰眨眨睫毛濃密的眼,無辜道“我買的呀,還有油呢。”語氣天真又直白,但手里東西卻兇殘得要命。
這玩意妥妥違禁物品,要是被查寢的翻出來還了得差點忘了,傻狗有特權。回過神來,燃灰一把拍開他手里的東西,起身回自己床上不行,要適可而止。宋子椰頓時急了,攬著腰不放他走,癟著嘴試圖讓燃灰回心轉意“可是”燃灰推開狗頭沒有可是,我累死了。聽見他喊累,宋子椰總算是不情不愿松了手。
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澡相當于白洗。宋子椰殷勤地拎起暖壺兌好水,幫他倆擦干凈,擦著擦著又開始蠢蠢欲動,被敲了腦袋才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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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樣看著,燃灰又心軟兩分,摸了一把茂密的黑卷發嗯,我知道。
宋子椰得寸進尺所以我們結婚,什么時候
燃灰
他面容頓時冷酷起來“下輩子。”
宋子椰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