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燃灰用力鼓起掌來。
雖然站得很穩,但明顯沒有看起來那么輕松,葉如瀾胸膛劇烈起伏著,鼻尖是細密的汗,瞳孔卻亮得驚人。
他試探性往前邁步,但還是掌握不好平衡,很快又腳下一軟,往前摔去。燃灰眼疾手快給葉如瀾做了人肉靠墊緩沖,兩個人一起倒在木地板上。
“咚”的一聲,脊背一疼,燃灰在葉如瀾看不見的地方齜牙咧
嘴,男主好沉,身上肌肉硬邦邦的,簡直要被壓扁了。
明明已經筋疲力竭,葉如瀾還是立刻支起身,心疼又懊惱摔疼了哪里跟你說過不要接我,我多摔幾次也沒事。
“不疼不疼。”燃灰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接一下又不會摔出毛病,他迅速轉移話題,伸手攬住葉如瀾的脖頸,用力吹捧,葉先生你怎么這么厲害
對上那雙真心實意為他高興的桃花眼,葉如瀾心中有濃郁的情緒洶涌翻滾,幾乎要沖破胸腔。
他冷不丁低下臉,額頭抵住燃灰的,呼吸急促,低聲道我站起來了。
燃灰和他貼著額頭,感覺現在他們兩個像是幼稚園大班同學,連小學都不到“我知道,你太棒了,今晚我們讓廚娘加餐
葉如瀾沒回答,視線直直看進燃灰瞳孔深處,又認真重復一遍“我站起來了。”
燃灰終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不久之前,曾經給過葉如瀾一個承諾。只要他能站起來
眼前一花,葉如瀾像是做平板撐那樣單手撐住地面,另一只手伸進衣領,慢慢勾出一段黑色長繩。
繩結的盡頭,一枚圓潤的戒指在指尖熠熠生輝。
燃灰注視著那枚簡潔大方的戒指,略一瞇眼不是要等我允許,你才能戴葉如瀾從善如流“我沒戴,只是隨身攜帶著,方便你隨時替我戴上。”不愧是男主,抓語言漏洞有一手的。
燃灰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躺在地板上仰視他,目光含笑,半晌道“你先起來。”心臟跳動加快一瞬,葉如瀾往旁邊退開。
燃灰慢慢支起身,接過戒指,上面還帶著男人心口處的體溫,入手一片暖意。
不必多說,葉如瀾已經朝他伸出手,目光灼灼。
沒有浮夸的儀式,也沒有多少海誓山盟。午后的陽光灑進室內,空氣中飄散著丁達爾效應,兩個人就這么坐在木地板上,認認真真地完成了一個儀式。
戒指被推進中指根部,嚴絲合縫。像是了卻一樁心事,葉如瀾肩背緩緩放松,垂眼看著自己的左手,手指攥緊又松開,勾起唇來,顯而易見的喜歡。
燃灰也松了口氣,心中暗暗盤算著下一步的復建,都
站起來了,那距離自由活動還會遠嗎。這么想著,只聽見葉如瀾語氣緩慢,竟然有幾分遺憾“今天是周日。”燃灰不解其意對,怎么了
葉如瀾摩挲著中指上的戒指,輕嘆口氣周一民政局才開門。不管有多少錢,也不能讓國家機關周日加班。不過也只隔了一個晚上,勉強還能忍耐。
這么想著,他囑咐燃灰:“先把戶口本準備好,周一早上九點我們就去民政局。”燃灰
他茫然地和葉如瀾對視片刻,語氣試探葉先生,你該不會想領證吧
葉如瀾眉頭一皺,語氣警惕“當然要領證,總要有個合法關系。”戒指都戴上了,不就意味著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嗎還不趕緊把人套牢,那才奇怪。
燃灰
你是不是就等這一天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葉如瀾根本不在同一條腦回路上,但直接結婚,總覺得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