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搖搖頭“誰知道估計是那弟子哪里觸到魔尊霉頭了吧,也是倒霉。”
“如今歸衍宗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被排查了一遍,生怕還有其他魔族混進來。”
“那弟子好生可憐,魔界之人當真是可恨”
后面再說什么,他沒有再仔細聽。
燃灰懂了,燃灰大徹大悟。
怪不得男主把他給順順溜溜放出魔界來,原來是想用這種方式讓蘇燃灰徹底死心。
現在蘇燃灰在他的同門眼里,是個已經死在魔尊手里的人。就算他回去了,也無法解釋自己死而復生的事,以及消失這段時間的蹤跡。
耳中卻冷不丁被送進一道密音“師兄玩得可還滿意”
燃灰的身形頓時一僵,手里的茶水瞬間凍成了冰塊。
他脖頸僵硬地轉過頭找去,看見茶肆的角落里,不知何時坐了道黑霧繚繞的影子,卻被所有人下意識忽視了個徹底。
明明看不見臉,卻仿佛能感受到對方周身翻滾著的暴戾怒火。
危機感讓燃灰寒毛直豎,坐在桌邊動彈不得,訥訥喊“尊上。”
魔尊不知什么時候跟了出來,蘇燃灰那點易容術在他眼中自然形同虛設。
眼前一花,等燃灰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另一間客棧的廂房里。
燃灰危。
等等,這間房朝鄴付錢了嗎
魔尊身邊的黑霧散盡,露出張俊美深邃的面孔,只是美感已經被駭人可怖的神情破壞干凈。
朝鄴直接將蘇燃灰按倒在床上,咬牙切齒地獰笑道“師兄當真是機靈,故意誘哄得我心軟,然后趁我不備逃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燃灰像是被老虎盯上的白兔,被男主吞吃入腹的眼神看得脊背發涼,卻再也不敢亂用法術脫身。
如果真的這么做了,肯定會死得更慘,燃灰確信無疑。
他咽了下口水,干巴巴試圖狡辯“尊上,你聽我解釋”
魔尊卻沒有再給蘇燃灰解釋的機會,漠然一笑,直接撕開了那身白衣。
裂帛聲響亮,朝鄴淺色的瞳孔里亮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光,語氣涼涼道“解釋就免了師兄不如先讓我消消氣吧。”
朝鄴這次當真動了真火。
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冒著被恥笑萬年的風險親自下廚為師兄做宵夜,萬萬沒想到這恰恰中了蘇燃灰的圈套。
雖說自己早有準備,黃雀在后,但親眼目睹對方毫不留戀地離開,魔尊還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蘇燃灰蘇燃灰
換做是另外一個人,早死過千百次。
但偏偏他是蘇燃灰,于是魔尊只能含著恨和惱,身體力行地親自懲罰。
狹窄昏暗的客棧廂房內,朝鄴把蘇燃灰騎了一遍又一遍。
平時多少還顧忌著蘇燃灰的身體,但暴怒之下,他再也不留情面,動作大開大合。
“師兄還想著回去么”
魔尊咬著那截鎖骨步步緊逼,終于如愿聽見蘇燃灰近乎崩潰地道“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總算聽見一句愛聽的話,朝鄴松開尖尖的犬齒,又極盡溫柔地舔過傷處,涼涼輕笑“那真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