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讓魔尊身形一頓。
他微瞇著眼看過去,看不出喜怒“什么意思。”
如今魔宮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的尊上得了一個極盡寵愛的男子,很寶貝地鎖在宮內,不讓其他人瞧見。
只是這人到底是禁臠還是愛寵尚未可知,其他魔也都在觀望,以此來決定他們日后對待那人的態度。
蛇女謹慎措辭“若是禁臠,那他自然是萬事順著尊上的心意,就算在床上精盡人亡也不值當憐惜;”
“但尊上若是將他當寵,打算讓仙人陪在身邊的時日更長些”
蛇女咽了下口水,委婉道“那依屬下拙見,還是最好留出喘息的余地來,莫要把人逼得太急。”
這話一出,朝鄴四周的氣場立刻凜冽了許多。
他微微偏過臉,語氣輕而慢“你在教導我”
“屬下不敢”
蛇女心頭一凜,立刻恭敬至極地趴伏下身,姿態謙卑,“畢竟仙人與我們魔界之人不同,他們清心寡欲又在乎臉面,猛然屈居人下,被尊上如此索求,恐怕一時半刻難以接受,身體也未必吃得消。”
屈居人下
魔尊面色古怪兩分,恐怕蛇女也沒想到過,魔尊才是屈居人下那個。
雖然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人上。
不過蘇燃灰身子骨的確算不上強健,和魔界的人比起來,完全不夠看。這話蛇女倒是說對了,的確該好好養養。
重重叩首,蛇女道“屬下只是擔心尊上一時意氣上頭,做出日后悔恨的事來。那屬下無法分憂,當真是死不足惜”
她緊繃著身形等待,良久,眼前地磚上凝固般的高大影子才驟然動了動。
魔尊緩緩吐出口氣,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情人,愛寵,隨便怎么叫。”
不知是不是蛇女的錯覺,對方的話里似乎藏著些挫敗和懊惱。
“今后暫且放松對他的限制傳我命令,魔宮上下不得怠慢。”
蛇女稍稍松一口氣,心頭放下了一塊巨石。
畢竟她擔心那蘇姓仙人經受不住,被初嘗人事不知克制的魔尊榨成人干。
到時候要找替代之人都找不到,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反倒會受無妄之災。
還是得哄著尊上,把仙人養得白白胖胖,這樣才好享用得越發長久。
要是讓燃灰知道她的想法,恐怕會很驚異,想不到魔族還有如此懂得可持續發展的魔。
“屬下遵命。”
朝鄴也不知想通了什么,突然就大大降低了求歡的頻率,不再每日癡纏,著實讓燃灰松了口氣。
畢竟每天都要應付精力無窮的狗男人,真的很累。
他甚至把魔宮附近的禁制給撤掉,如此一來,燃灰總算有了在寢宮四周逛逛的機會。
當然,魔尊轉而在蘇燃灰身上下了禁制。如果燃灰想跑,那就必須要打破禁制,也必然會讓朝鄴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端倪,把他重新捉回來。
燃灰耐著性子由他折騰,畢竟魔尊允許自己出門,已經比上個世界的控制狂楚風燁好太多了。
畢竟第二個世界里,他的活動范圍還只有那么一棟紅磚小別墅。
但每次出門時,他身后都緊緊跟著幾個名義上保護,實際上監視的侍衛,兢兢業業守著蘇燃灰,不給他偷偷溜走的機會。
被如此防范,燃灰倒也沒什么被冒犯的不悅,而是溫柔笑著,嘗試和這些魔界侍衛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