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人都重欲,而且毫不遮掩,這種事往往大咧咧掛在嘴邊,和正道截然不同。他們用以取悅的床上物件也眾多,各種花樣層出不窮,直叫燃灰嘆為觀止。
嘆歸嘆,他對這些奇怪的玩意沒什么興趣,每天就跟交公糧似的應付了事,魔尊卻不一樣。
每次一同共赴云雨,朝鄴都能從里到外地被填飽足,興致上來了,什么動作都做得出來,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只覺得此事當真是世間極樂,難怪其他魔族向來沉迷于此。
蘇燃灰在床上的反應卻很少,往往是被自己惡劣地逼急了,才很隱忍地哼出兩聲,然后就咬緊下唇,再不發出一點聲音。
魔尊自認他對蘇燃灰是強取豪奪,本該只貪圖自己爽快,沒那個必要關注蘇燃灰高興與否。
但他卻總是控制不住地將視線落在那張俊美溫潤的臉上,看烏發散亂的青年時而蹙眉時而啟唇,看他額上細細密密的汗珠,就連一絲一毫的表情變換也不放過。
嘴上說著不在乎,實際在意到了極點。
蘇燃灰為何一直沒什么舒爽的意思
是仙界之人臉皮薄不好意思,還是覺得和自己做不夠痛快爽利,每天沒什么花樣,膩了煩了
于是某日回到寢殿,魔尊沒有立刻上床抱著燃灰撒歡,而是站到了床邊。
燃灰若有所感,從冥想中睜開眼望去,只見朝鄴手指一動,一堆東西噼里啪啦從儲物袋里掉在床上。
看清楚它們的模樣后,燃灰“”
朝鄴觀察著蘇燃灰的神態,看不出喜怒,于是直接坐到他身邊,毫不客氣將耳垂銜進嘴里,慢條斯理“師兄可有喜歡的,今晚不妨試試。”
燃灰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你你從哪里搞來的這東西”
朝鄴冷笑一聲“自然都是從師兄的臥房里找出來的。”
原來都是原主的遺留物,于是燃灰莫名有點心虛。
朝鄴拿起一個中空的緬鈴,在他眼下慢吞吞晃過一圈,幽幽道“師兄沒在其他人身上用過這些東西吧”
燃灰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這東西是如何使的,也不是很想知道。
他知道原主都沒用過,但也并不愿意用在自己身上,于是敷衍道“不記得了。”
朝鄴的心情頓時跌落到谷底沒用過就是沒用過,不記得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當真和誰用過這些東西
蘇燃灰的話自然是讓魔尊怒火蹭蹭往上竄,咬著牙根冷笑一聲“師兄的記性竟然如此不好。也罷,這都是過時東西,現在也用不了了,干脆全都丟了便罷。”
衣袖一掃,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全都落到地上,轉而從儲物袋里拿出了更多。
迎著燃灰震驚的目光,朝鄴勾著唇,冷冰冰道“剛好我為師兄全套置辦了新的,今晚便同我挨個試試吧。”
燃灰“”
魔尊帶著火氣,好一番身體力行的嘗試,花了幾個日夜的時間,最后得出了結論蘇燃灰一個都不喜歡。
忍不住開始聯想到底是不喜歡這些小玩意,還是不喜歡和他一起用的人
這個念頭一出,他頓時又收不住從胸腔里盡數翻涌出來的怒火和慌亂,于是花更多時間在蘇燃灰身上,非要在他身上打滿屬于自己的印記不可。
如此這般,惡性循環,燃灰幾乎沒有休息的時日,魔尊每天都吃肉吃到撐。
如果燃灰知道了魔尊的想法,肯定會對他說想做就做,別給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你就是一個大色胚而已。
身體是飽足了,朝鄴臉色卻一日比一日不好看,陰沉著臉山雨欲來,每天在床上除了吃干醋就是生悶氣。
燃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世界的男主好像每天都在自己氣自己。
如此好一段時日,魔宮大門緊閉,只有寢殿內始終燈火通明,晝夜不分。
魔尊無休止地纏著從歸衍宗擄來的仙人,時間一長,連蛇女都看不下去了。
她找了個機會面見朝鄴,大膽道“尊上可是想把仙人當作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