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這個謚號給祁鈺就很不錯。
聽他這么說,朱祁鈺心里的委屈少了點,因為居然還有人站在他這邊,他并不是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朱見深沉默了,朱祁鎮再不堪,那也是他父皇,他的皇位是他給的,這話身為祖宗的朱元璋能說,他身為兒子可不能說。
“父皇,您好歹為見深考慮考慮啊。”朱棣雖然也覺得他爹的提議很好,卻也知道那不可能實現。
好,回去后我會把皇叔的謚號改了。朱見深點頭道,本來要是沒有遇見諸位先祖,他可能還會猶豫,現在自然是
聽祖宗的話。
多謝侄兒。朱祁鈺感激道,別管朱見深是不是出自孝道,只要為他“平反”,這就足夠他感激了,畢竟朱見深不欠他的,甚至他還欠朱見深的。
好了,說完皇叔的事,接下來的事,還請各位先祖做好心里準備。朱見深正色道。
因為跟后面的事情比起來,他皇叔朱祁鈺的事情,只能算開胃菜。
朱元璋喝了一口涼茶壓驚,咬牙道你說吧,朕撐得住。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和于謙大人有關,當年我父皇北狩,我皇叔臨危受命登基,當時朝中有人提議南遷。
“南遷,這不是走了宋朝的老路嗎,不行,絕對不能南遷”朱元璋等人驚恐道。
因為他們清楚,這要是一退,就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先祖們放心,當時于愛卿極力反對,遷都一事沒成。朱祁鈺趕緊道。沒遷就好,沒遷就好,我大明可不能像大宋一樣又慫又送的。朱元璋感到后怕道。
“哼。”趙匡胤氣的鼻孔直噴氣,卻沒一點反駁的底氣,畢竟宋朝真的遷都了,而明朝沒有遷都。
于謙是位肱骨之臣啊。朱棣看著于謙贊賞道。
當時朝中提議南遷的人不少,是于謙大人一手壓下,不僅如此,面對瓦刺來襲,于謙大人還親自迎戰,并大獲全勝,極大的鼓舞了朝中士氣。
好,干的不錯。朱元璋看著于謙欣賞道,知道于謙維持住了大明風骨。
“這是臣的分內之事。”于謙垂眸,心里卻開心不起來,因為朱見深越是說明他的重要性,就越意味著他未來情況不妙。
而對于謙功績有所不了解的眾人對于謙也有了更多的認知,尤其是辛棄疾、岳飛等人,恨不得當場和于謙把酒言歡。
卻在這時,朱見深畫風一轉,突然把大家從熱血沸騰變成如墜冰窟。
“我父皇復辟以后,于謙大人被誣告謀反,父皇對于謙大人處以極刑,后來有人去抄沒于謙大人的家產,他們挖地三尺也沒找出多少銀兩,于謙大人家里最值錢的兩樣東西是皇叔賞賜的蟒袍和劍器,除此之外,再無他物。”說
著朱見深看向于謙。
于謙怔住,朱祁鈺的淚水越發洶涌,“于愛卿啊”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慘,卻沒想到于謙最后也沒能善終,為什么皇兄對我出手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殺于愛卿于愛卿他真的是一心為國,沒有絲毫私心的人啊
說著朱祁鈺忍不住對朱祁鎮心生恨意,生出殺機,因為只有朱祁鎮死了,他和于謙才能活下去。
朱祁鎮聽到于謙最后被抄家,家徒四壁,朱元璋直眼前一黑,他做夢都想擁有的臣子,到別人手中卻不被人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