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見深當面說起這件事,朱祁鈺直尷尬羞恥的不行。可是很快就顧不上這些情緒,因為朱見深后面的話直讓他遍體寒涼。
朱見濟弟弟被立為太子后沒多久就夭折,而他是皇叔膝下唯一的兒子,這事也跟我父皇后來能復辟成功有很大關系。朱見深道。
朱祁鈺膝下無子,哪怕他再英明又有什么用。
而朱祁鎮不同,膝下兒子數量眾多,非朱祁鈺可比。
我兒子未來會夭折我最后會絕嗣。朱祁鈺別提多愣了。
尤其是他膝下有沒有兒子還關乎兄長能不能復辟,在這之前他曾懷疑過自己的執政,卻不想最后敗給兄長的是子嗣問題。
難道天要亡我不成朱祁鈺臉色發白,因為孩子的夭折問題不是簡單的知道就能阻止的了的。
他后宮妃子數量不少,可是生出來的孩子卻不多,要是唯一的兒子也沒了,那他面對朱祁鎮還真會落入下風。
別說朱祁鈺難以接受這事,就是朱元璋等人也難以接受,他們不接受朱祁鎮的復辟。
畢竟朱祁鈺干的好好的,而朱祁鎮的能力,土木堡之變已經證明一切,就算朱祁鎮改好了,其試錯成本對大明也太大了。
朱祁鎮復辟以后,是悔過自新,還是變本加厲了
朱見深忍不住沉默一瞬,隨后垂眸道“我父皇復辟以后,皇叔很快就駕崩,父皇給皇叔的謚號是戾。
戾我未來的謚號居然是戾朱祁鈺說著淚水怔然落下,他已經輸給了兄長,兄長為什么還要如此侮辱于他啊
不悔
前過曰戾;知過不改曰戾1朱祁鈺不知比朱祁鎮強了多少,憑什么要給朱祁鈺這樣的惡謚要我說這個戾更適合朱祁鎮自己才對朱棣忍不住拍桌道。
朱元璋看向朱見深,既然你那邊的朱祁鎮已經死了,他的謚號是什么
睿。朱見深心虛。
“于愛卿你聽見沒有,我的謚號是戾,兄長的謚號是睿,這何其不公啊。”朱祁鈺忍不住崩潰的又哭又笑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否認。
“陛下。”于謙的心也因為朱祁鈺的未來遭遇而抽動不已,他是真沒想到朱祁鎮明明已經嬴了,卻是如此的沒有風度。
更讓于謙覺得不妙的是,朱祁鎮絲毫沒有悔改的心思。
夠了見深,你把你皇叔的謚號改一下。朱瞻基看著朱見深這個孫子,險些快維持不住體面,朱祁鎮是他的兒子,朱祁鈺又何嘗不是他的兒子。
他是真沒有想到,朱祁鎮復辟后會這么對待自己的弟弟。
朱祁鎮成為太上皇以后,那么多年都活的好好的,朱祁鈺卻短短時間就離世,這個問題朱瞻基不愿意去深想,也不敢去深想。
直到聽到小兒子朱祁鈺未來的謚號,朱瞻基再也忍不住,喉頭瞬間嘗到一股腥甜。
跟朱祁鎮比起來,朱祁鈺怎么也不至于落得“戾”這個謚號。
關于此事,臣子們已經上書多年
“改什么改,你把他們兩個的謚號給朕換了朱元璋冷笑道“朕覺得朱祁鎮挺適合戾這個謚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