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把脈就明白了過來“腹痛,看上去應該是”
江滟此時覺得自己猜想對了,對方應該是痛經。
只聽大夫說道“看上去應該是有四五天沒有排便了便秘現在想排便但是排不出來,所以腹痛、面白、冷汗。”
江滟啊這
“你就不能多吃點潤腸的東西嗎”江滟不解又有點憤怒地問。
聽到江滟地話,不舒服的人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吃了,但是真的沒用”
這么說著,對方看向大夫“大夫,您有什么好辦法嗎”
大夫摸了摸胡須“開藥的話,要幾個時辰才見效,灌腸的話,確實見效快,但是現在沒辦法操作,要去我們醫館操作。”
舞者一聽,對著江滟說道“領隊,我真的不能缺席,您就讓我這樣上吧”
“這怎么行要是關鍵時刻你出了問題,那可是大麻煩”江滟拒絕道。
如果說人的問題在于難管的話,那么物的問題就多種多樣了。
姚蘇就接到消息,說是他管的禮炮昨晚被耗子啃了幾個。
姚蘇
“我記得我們收到倉庫里的,你們倉庫還有耗子”
“您這話說的,哪個倉庫沒耗子啊”管倉庫的人發愁道“關鍵是誰能想到,它們不去吃糧食,跑來啃煙花”
“好在禮炮有預留,不然這麻煩完全沒辦法解決了。”姚蘇的手下慶幸道。
姚蘇卻不看好“禮炮都被啃了,晚宴的別的東西會不會被啃了你們還不趕緊盤點一下”
手下一聽,臉色都變了,連忙抓著捕鼠官貍貓進去查看其他的倉儲貨品。
眾人此時,忙忙碌碌,前腳打后腳,姚芹也半刻不得閑。
一面熟悉今早才完全定下的第一十八稿講話稿,一邊還任由其他人給自己化妝、搭配衣服。
早上只來得及吃一塊米糕、抿一小口牛奶的姚芹還不忘說道“南洋那邊還是要小心一點,讓我們的士兵不要落單,西方人一直有捕奴的習慣,可別被抓出去,那就麻煩了,人家船只往海上一躲,都找不到蹤跡。”
云破軍在一旁說著“記下了記下了,你這都要演講了,還不熟悉稿子這南洋也不是一時半半會兒人就能知道消息的。”
姚芹看著稿件,默念幾遍,又忽然想起來“門口人那么多,別出現踩踏事件,讓大家都注意一點啊”
姚芝不由感慨“你可真是操心操不完啊”
姚芹當然是個操心人。
此時此刻,看著姚芝臉上的妝容,姚芹立馬“操心地”說道“我可不要他那個大濃妝你給我畫個眉毛就可以了,不行的話我自己來”
哪怕不畫濃妝拍照五官不夠清晰,姚芹也拒絕這社死妝容我作為國家元首,可以要見人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