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萬里一臉震驚。
姚蒼不解地問“爺,你不高興嗎”
姚萬里回答道“我高興是高興,但是我哥他們不是應該都死了嗎怎么還活著”
聽到這話,姚芹不解地問道“爺爺你是怎么肯定他們應該死了的”
姚芹這時候已經在想,古代也有人這么膽大包天冒充皇親國戚了是仗著現在沒有dna鑒定嗎
姚萬里是真的不明白“我當官之后,每年都派人去我老家打聽消息,但是一直沒有消息,我哥他們要是活著,沒理由不拖人帶信回老家打聽其他親人的消息啊”
這么說著,姚萬里又解釋道“當年我往南邊逃荒的,聽村里回來的人說,我爹帶著我哥他們往東北逃的,后來才聽說那邊也糟了災,他們兩又沒了消息,合理推斷,都應該是人不在了。”
緊跟著姚萬里說道“就是人在,現在也應該在咱們的地盤里面啊他們是在哪里被翻出來的啊”
“好問題,我也不知道,還是問問您孫子吧。”姚芹說著,看向了姚芝。
被大家一起注視著,姚芝皺眉“這個還真沒打聽到,不過對方那勢力明顯在老家的西南方向啊,和東北南轅北轍。”
聽到姚芝這個說法,姚芹也覺得奇怪了。
奇怪了的姚芹沒有忘記今天的目的“爺爺,不管怎么說,大家團圓了是好事,就是咱大爺爺二爺爺性格如何,您知道嗎”
聞弦歌知雅意,當了這么多年的官,姚萬里就是再傻也鍛煉出來一二了,更何況如果傻的話,姚萬里也不可能從一屆屠夫變成武官。
所以在聽到姚芹的話之后,姚萬里就表態了“你放心,你兩個伯伯都不是什么強勢的人。”
姚蒼作為大哥,被姚芹喊來一起見爺爺,自認為是有一份責任在的,見狀提醒爺爺“爺爺您和大伯二伯分離的時候,他們還聽太爺爺的話,現在他們估計已經做了很久的一家之主了,性格變得強勢了也說不定。”
姚萬里點了點大孫子,笑道“你小子不老實,不過爺爺我說了他們不強勢,就是不強勢。”
一聽姚萬里這話,大家都明白了,就是如果他們干的事情姚萬里覺得不合理,姚萬里根本不會給他們撐腰,沒有姚萬里的妥協贊同,他們想要強勢,也強勢不起來啊。
聽到姚萬里的保證,姚芹此行的目的算是達成了,于是問這姚萬里說說笑笑“說起來,爺爺您也幾十年沒有見過兄弟了,當初太爺爺帶著大爺爺二爺爺他們逃荒,想來他們也知道太爺爺太奶奶埋葬在哪里,咱們可以想辦法給兩位老人家遷來這邊的風水寶地,也方便以后家里人祭祀。”
聽到姚芹的話,姚萬里很是贊同“是這個道理,那就要麻煩你們幾個多操操心。”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爺爺您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寒磣我們啊”姚芹笑。
姚萬里嘿嘿一笑“我就是客氣客氣,你還當真了。”
姚芹“那您還是客氣著吧”
“滾滾滾看見你就煩”姚萬里不客氣地把三個孫子孫女一起趕了出去。
等孩子們都笑鬧著跑走之后,姚萬里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頭皮,和萬大妞說道“老婆子,咱今天有好消息,能喝點酒不”
萬大妞本想制止,但是轉念想想,老頭子也有四十年沒有見過家里人了,雖然不知道這次找到的人的真假,但也是一個盼頭,還是別讓他掃興吧。
這么想著,心軟的萬大妞找出了一點錢來“就半斤,不準再多了”
“好嘞”姚萬里高興地答應著,拿著錢自己溜溜噠噠地去買酒了,嘴里還哼著很多年前姚芹哼過的歌“咱們老百姓兒啊,今個兒真高興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