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就說如果匈奴這次沒撐住,拼接這些好印象,蕭虎京還有機會做一個富家翁。
當然,這些都是蕭虎京能夠獲得的好處,這次出使北疆,蕭虎京的風險是遠大于收益的。
不行”蕭后就說道“你不能親自去北疆,你要是去了之后被扣下,可不是小事。”
別說什么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北疆確實沒有斬殺來使啊人家就是把人扣下不放,拖過戰爭階段,不就相當于廢掉了匈奴的一員大將。
在這種利益的誘惑下,北疆作為一個國家、一個勢力,是不是正人君子,還真不會有人對它進行到道德審判。
畢竟想要道德審判,你也要敢指責北疆才行啊你不怕北疆就把你列成下一個攻打對象
“太后,這件事情我們也討論過,”蕭虎京對著蕭后的反對,并沒有改口,直接解釋道“畢竟我和姚芹、云破軍有同窗之誼,出使這件事情,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了,他們也許會看在當年感情的基礎上,給我們一條活路。”
聽到蕭虎京的話,蕭后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拍了拍蕭虎京的肩膀“好孩子,辛苦了,咱們匈奴人,永不言敗”
蕭虎京當然明白蕭后的意思。
自己這番去往北疆“求和”,也只是權宜之計。
匈奴人并不打算輕易地向北疆投降,這次戰爭,匈奴自己認為,自己不一定會輸。
在這種情況下,明明蕭虎京也參與了作戰計劃的制定,只要蕭虎京一出使,匈奴贏了,他一定會被嘲笑跪的太快,匈奴輸了,他們就是賣國賊一樣的存在。
為此,蕭虎京對蕭后說道“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都是我的職責。”
說完,蕭虎京又笑了“說起來我們這里的書院還是姚芹和云破軍的母校呢,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認這個求學經歷”
“那時候你們都還是小孩子,你還是個小胖墩呢”蕭后露出了回憶的表情“說起來,書院那么多,他們偏偏和你讀了同一個,同窗那么多,偏偏你們成了朋友,這緣分也是妙不可言。”
蕭虎京失笑“我在書院門口和他們打話的時候,萬萬沒想到我們會成為一生之敵。”
一生之敵什么的,姚芹表示,并沒有
什么一生之敵
自己的一生之敵難道不是冬天的被窩嗎
啊你說蕭虎京
他不就是前進道路上的一個過路人嗎
他也配叫一生之敵
如果現在西方有夜卡琳娜或者皮德名字改寫的平行時空版本存在,姚芹倒是承認,他們兩勉強算得上一生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