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的,每打出一發需要自己再填單一發,姚芹也已經滿足了。
從無到有是最難的,走出這一步,后面就好走了。
和大炮一出,后面展覽的隊伍都沒有人再關注了。
云居安抓著云守邊,打算推演要怎么應對北疆的和大炮。
大家走神的時候,北疆第一屆閱兵式圓滿結束了。
為了讓大家知道北疆沒有吹牛,姚芹還專門說道“大家如果有疑惑的,可以下午跟著我們的隊伍去修路區域看看。”
有人已經過真的相信了,并沒有打算去看修路。
真有不信邪的跑去看了。
不管怎么樣,這兩種人晚上都睡不著了。
大半夜,云居安還披著衣服爬上了屋頂。
要問云守邊為什么知道因為他爬的是云守邊這一塊的屋頂。
看著睡得呼呼的同伴,云守邊無奈,只能爬上屋頂,悉心聽取云居安的教導主要是怕他喝醉后掉下屋頂。
“我們和北疆這個和談,看起來是不得不談了。”云居安看到北疆屋頂的星星,忍不住感慨“我之前那些拒絕,在姚芹看來,是不是就是個笑話”
聽著云居安的迷茫,云守邊不得不安慰“但是北疆依然找我們和談,說明我們還是有價值的”
如果說云居安只是迷茫的話,就有人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怎么辦北疆竟然是真的這么厲害,不是吹的,我們要怎么辦”
“你冷靜點,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我們還沒和北疆接壤過呢”
“但是北疆會清算之前的地主老財啊實在不行,我們也去投奔人家海盜去”
要知道,這年頭的海盜,船只遠好于南朝,和北疆還沒有入過海的船相比,也沒有絲毫遜色。
所以有不少人都通過海盜逃亡南方或者島嶼。
南朝皇帝一行之所以被認為是失蹤,沒有被斷定死亡,就是因為被人為可能隨便拋棄到了某個島嶼中。
在北疆這種情況下,最威風的是云守邊的女兒了。
云滅奴因為已經上學,還上中學,所以被抓了壯丁,和其他青少年一起當了志愿者,只能聽到背景音,連個方隊的正面都看不到。
沒辦法,這可是算德勤分的
云滅奴不在,這里就成了云守邊女兒的主場。
看到帶著一群小孩滿場亂竄的小女孩,有人來找姚芹等人攀談,看到姚芹笑意盈盈地看著一群小孩,紛紛拍起了馬屁。
“云孫小姐可真可愛。”邊上的人采用了一句萬能開口白。
姚芹對他笑了笑說“孩子活潑一點好,這樣比較健康。”
“是的是的,沒錯”對方連忙說道。
說完之后,對方問了姚芹一句“云孫小姐是不是也快要入學京城的學堂了我們一直叫的云孫小姐,不知
道她正式的大名是怎么稱呼的”
聽到這話,姚芹沉默了。
姚芹看向了沈芙芷。
沈芙芷伸出手擋住了姚芹看向自己的目光。
姚芹你倒是別擋啊
要知道,因為沈芙芷和孫氏的意見不統一,云破軍和云滅奴又各有支持,導致孩子的名字一直在改。
改來改去,姚芹都不知道現在戶口本上叫啥,甚至都不打算在眾人面前喊她名字aaadashaaadash萬一喊錯了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