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應該接受解釋的沈芙芷和孫氏對此一無所知。
這只是幾個掌權者互相之間在質問你打算怎么解釋
云破軍其實也沒想好要怎么和親娘解釋,但是既然親爹來問了,那當然是轉移他注意力的同時抄他的作業啊
云破軍暗中想著我最多算是一個脅從犯,如果我爹都能獲得原諒,那沒理由我不行啊
不過此時,兩位被眾多大佬所懼怕的女人還在北疆的邊城生活,即使云居安想要去解釋,也要考慮自己過去之后會不會被姚芹直接抓捕。
雖然姚芹反復強調她不會干什么沒品的事,但是哪個勢力的領導會把命運寄托在人家的良心上
為了和云居安好好談一談未來北疆和兩湖地區的發展,姚芹和他默契地擴大了一下地盤,成為接壤的兩個勢力。
夾在中間的小勢力我們是招誰惹誰了
別管招惹了誰,在拳頭才是硬道理的時代,小勢力們只能咬牙和血吞,讓出人家想要的地盤。
在北疆和兩湖勢力終于接壤之后,姚芹和云居安帶兵在邊境進行了第一次和談。
兩人在邊界的亭子里擺了幾個果盤,亭子的石桌上坐了云居安和姚芹,以及云守邊、云破軍,邊上的圍欄上坐了一圈重臣,外面包圍了一圈士兵。
雖然氣氛很嚴肅,但是姚芹的表情很輕松,對著云居安說道“將軍,好久未曾見您,風采依舊啊。”
云居安這是笑道“確實挺久沒見,你都從小孩子長成大姑娘了啊”
在“姑娘”兩個字上,云居安是重音了的。
姚芹并沒有在意云居安的重音我就是隱瞞性別了,又怎么了
看到姚芹的神情不變,一副油潑不動的樣子,云破軍繼續說道“不過現在你不應該喊我將軍了,還是應該喊一聲父親才是。”
云居安你拽什么拽啊還不是憑著我兒媳婦的身份
聽到云居安的話,姚芹從善如流地說道“父親好,父親可帶了改口紅包”
云居安好家伙我這兒媳婦這么不要臉
不要臉的兒媳婦還在說著“父親要是沒帶改口紅包也沒關系,要不然往后退上八百里,就作為給兒媳的見面禮”
云居安她還獅子大開口誰家給兒媳婦的改口禮是八百里的地盤啊
云居安給了姚芹一個微笑“哈哈哈開玩笑了,你的見面禮我自然是準備了。”說著,云居安看向云守邊。
云守邊掏出一個錦緞包著的扳指。
云居安指著扳指說道“我們云家的祖訓,所有的孩子都要自幼熟練兵馬保衛國家,這扳指就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射箭最是方便,是要傳家的,現在給你,希望你牢記在心,平時射箭也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