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讓我們學習一下”
班長嘿嘿一笑,特別猥瑣地說“我告訴他們,能夠一個靖云侯府人違法的證據,就能讓我們的軍醫來看一眼,能夠兩個,我們替他們請常看的大夫來看,能夠三個,我們還藥材,的證據能夠讓靖云侯府老侯爺砍頭的,我派人護送他們出門看病。”
聽到班長的話,兩個守門士兵不由都伸出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這么黑的交易方式班長都能想得出來,可見是得到了姚元帥的真傳不愧是上過進修班的人
風評被害的姚芹意外地打了幾個噴嚏,還暗自嘀咕,難道是昨晚蹬被子著涼了
姚芹懷疑自己可能照亮,靖云老侯爺此時卻是著急上火了。
“你是說,他們嘗試要送生病的孩子出門,被要求用我侯府的罪證來換”老侯爺不可思議地問道“而且即使偽裝成農婦的孩子,他們也不愿意放人出門”
侯府世子狠狠地點頭。
老侯爺一時沒收住手,拽斷了自己的胡子。
“沒道理啊”老侯爺不解地說道“明明這北疆向來都是罪不及家人的作風,為什么在我們這里卻例外了這可比之前南朝那群宦官還要狠了”
老侯爺感覺,這和自己打聽的完全不一樣啊
如果這里有北疆的人,他們一定會告訴老侯爺,北疆從來不是罪不及家人,而是罪不及無辜,對于不無辜的人,從來都不會手軟。
連郭奉圣一家都絲毫不敢觸碰北疆的刑律,郭老太太整天撒潑占便宜但是不敢和衙役硬來,可想而知北疆有多嚴格了。
所以在北疆確定靖云侯府的情況之前,誰都不可能被隨便送出去。
老侯爺要慶幸的是,北疆不是南朝那種一件案子要查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政府。
在老侯爺等人在侯府里焦急的時候,北疆派出去探查的隊伍已經到了第一個“被滅口”的村莊了。
徐立娘下馬之后,一只靴子采摘了村口的土地上。
看到村口井口泛黑的痕跡,徐立娘不用鑒定已經有了預感這應該是干涸了很久的血跡
別管這村里是不是發生過屠殺,一定有過激烈的打斗,因為井口周邊的石板都已經飛濺了眾多的血跡。
徐立娘深吸一口氣,吩咐自己隊伍里的人“注意保護現場,帶上鞋套。”
眾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隊員看到這幅場景,忍不住對徐立娘說“隊長,看這現場血跡,屠殺這事恐怕是真的啊”
徐立娘冷笑一聲“既然是真的,這事就不會善了了,也不知道靖云侯有沒有洗干凈脖子,引頸就繆。”
“直接殺了,不是便宜了他”手下不贊同地說道。
“但是不殺讓他去開礦,不是更便宜他過的苦了點,但是還留下了性命”徐立娘更加不贊同苦力折磨“咱們的礦工也能吃飽喝足,這算是什么懲罰呢”
“這世上哪有事有性命重要”
“那多的是生不如死的事情呢”
“可是喊著生不如死,大多數人也舍不得死啊”
為了自己沒有決定權的靖云侯的刑罰,徐立娘和副手磨了一天的嘴皮子。
徐立娘累了我當年當第一批女吏,都沒和人吵過這么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