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芹聽到這話之后,只是一笑,又繼續說道“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比如說鹿茸,那可是要公鹿的角沒有一點本事,哪里能搞得來”
聽到姚芹的話,村長只能感慨“看來你們兄弟兩,是那種更加厲害的采藥人啊”
姚芹繼續說了采藥人必備的素質本事。
聽到采藥需要這么多本事,村長對于姚芹和云破軍只覺得心服口服。
佩服之余,給兩人的安排也周到了很多。
“張寡婦家里就她和她兒子,你們晚上可以借住在她家。”說著村長又嘆了一口氣“剛剛又被收了一筆稅,他們寡婦人家,孤兒寡母,家里也沒啥錢財,正好有住宿費,可以有點補貼。”
聽到村長的話,姚芹剛打算應允,就聽云破軍說道“他們孤兒寡母的話,我們兩個男人借住,是不是不太方便”
姚芹也立馬反應過來,這孤兒寡母,反而不方便啊難不成這家寡婦,還會做半掩門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是很受唾棄的,村長也不可能那么照顧他們,就算村長是入幕之賓,也必須要在明面上撇開關系才行啊。
聽到云破軍的話,村長哭笑不得地說道“小兄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們當然不可能讓你們和年輕寡婦共處一室,張寡婦今年都四十多歲了,你們借住完全沒問題。”
云破軍和姚芹這才松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云破軍偷偷和姚芹嘀咕“我懷疑這張寡婦和村長有親戚關系,他才這么照顧人家。”
姚芹只是說“和我們無關,我們想辦法搞到這里的驗傳,刻一個假章偽造兩份,趕緊離開這里才是正事。”
云破軍不屑地說道“有我在,一路走山林,不走官道也是可以的啊”
“不行,山林太耽誤時間了,親衛軍他們還在被包圍著呢”姚芹說道“趁著天色晚,你到時候拖住張寡婦和她兒子,我找一找他們的證明,好好偷學一下。”
如果不是為了假證,姚芹也不會答應留下來住一晚,拿到補給物資之后直接離開才是真道理。
“包在我身上”云破軍拍胸脯。
很快,姚芹和云破軍發現,兩人的準備根本沒有必要。
張寡婦家里一共就兩間房,加上半間廚房。
因為姚芹和云破軍要給錢住宿,張寡婦的兒子直接住進了廚房里,而他的房間就留給了云破軍和姚芹。
張寡婦兒子的身份證明就在他房間的柜子里。
于是,云破軍望風,姚芹造假,晚上花了一個時辰,兩人的假證就搞定了。
搞定之后,姚芹把證件恢復原狀,才對著云破軍說“這樣我們明天一早就能和村長告辭了,先睡一覺吧,不急于這二個時辰。”
云破軍點頭,看向屋里唯一一張床“這床有點窄”
“什么時候了,別講究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們都拜過堂的人了,擠一晚上也沒啥。”姚芹無奈說道“人家家里也沒有多余的被子讓你打地鋪。”
姚芹這么一發話,云破軍扭扭捏捏地睡到了床里面,緊緊靠墻,盡量給姚芹留下了更多的空地。
見狀,姚芹非常滿意“小軍子,你現在很有眼色啊。”
云破軍聽聞,給了姚芹一個白眼。
兩人就這么將就著睡在一張床上,打算對付一下這一晚。
半夜,云破軍忽然驚醒。
夢中打拳的姚芹力氣實在是大,一腳架在云破軍肚子上,直接讓云破軍醒了過來。
云破軍試圖將姚芹的大腿搬開。
這時候,姚芹一側身,胳膊自然地摟住了云破軍,并且憑借大力,讓云破軍不得動彈。
被姚芹在夜里抱住的云破軍面對呼吸近在咫尺的姚芹,可能是因為肚子痛,可能是因為姚芹奔放的睡姿讓云破軍不爽,被擠在墻和姚芹之間,看著姚芹背后一大片空處,只覺得血壓上升你那么多地盤,干什么要來擠我啊
話說,別人夫妻同床,也會這樣一方被擠嗎云破軍陷入思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