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芹像是被姚芝驚醒一般,抬頭看了眼討論中激動地面紅耳赤的眾人,說道“我就是在想,西方這年代是不是瘟疫頻發來著”
瘟疫兩個字一出口,哪怕姚芹的聲音在爭吵聲中顯得非常輕微,周圍都不由為之一靜。
在古代,大家即使沒有親身經歷過瘟疫,也聽長輩、鄰居們說過瘟疫的可怕。
古代對抗瘟疫最常用的做法就是封城。
因為沒有有效的對抗傳染的手段,在瘟疫初始,就會封閉村莊或者小鎮,如果發現的時候已經擴大,或者瘟疫流傳過快,便只能封城。
封城之后,等人都死光了,瘟疫的病毒細菌沒有宿主了,或者等那么一些有抗體、身體不錯的人扛過去了,再給城鎮解封。
朝廷會派一些大夫過去,但是真的能夠解決瘟疫的大夫,古往今來也沒有多少個,但凡出現一個,都能青史留名。
在這種情況下生活,大家是在經歷真正的大逃殺。
古人聞疫色變,就是因為這是一件賭命的事情。
姚芹還在思考“這年頭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黑死病、天花、傷寒來著”姚芹當年外國歷史只學了些課本的內容,就沒有深入研究過。
不用深入研究,大家單是聽到姚芹爆出來的病名,一個個都心驚膽顫了起來。
有人已經看著云破軍,默默挪動地離他遠了點。
云破軍倒也不用這么明顯
主管醫療衛生的司長硬著頭皮給姚芹報告“之前云將軍那一隊回來的人,我們都沒有隔離,是不是”
姚芹聽了這話,反應過來“他們啊,他們有人生病嗎”姚芹看向了云破軍。
云破軍看著姚芹投注來的目光,搖了搖頭“我們一路上沒有人生病,受傷的人也沒有發燒。”畢竟大家攜帶了足夠的大蒜黃金素。
聽到云破軍這話,眾人都松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的感染風險小了很多。
姚芹點了點頭“那還是隔離一下吧,我記得他們是從北疆駐點直接快馬回來的邊城那就在駐點和邊城實行一下一級防疫應對措施,也是做個演練。”
姚芹這么一說,眾人松下來的氣又提了起來。
“西方這些病,潛伏期很久嗎”大家看云破軍仿佛在看一個病原體。
姚芹搖頭“怎么可能有病毒潛伏期這么久都還沒一個人發病的潛伏期長是小概率事件,只有個別個體會這樣,如果他們有感染,早就有人撐不住病倒了。”
“而且我記得你剛剛是說,你們遇見匈奴之后,一頭栽進了沙漠,過了七八天才出來是吧”姚芹看向云破軍。
云破軍點頭。
姚芹更加放心地說“一般病毒在高溫干燥的環境下都活不了太久,他們這也算是被動消毒了,問題不大,大家不需要太過于擔心自己的小命。”
姚芹說的輕松,手下卻不敢放松“那我們一級響應是因為
”
“演練嘛”姚芹說道“我們放松了太久了,明明有人遠方歸來,居然都沒有先行體檢隔離,這是沒事,要是有事呢咱們手拉手下去和閻王爺懺悔我們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