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謙虛了。”蕭虎京能夠斷定蕭太后一定能夠在史書上獲得美譽,沒有過多讓蕭太后自謙,而是對蕭太后說道“但是我了解姚芹,她不是那種甘心為了丈夫讓渡自己利益的人。”
如果沒有機會,那么姚芹可能會給
云破軍做一輩子的副手,但是既然有了機會,姚芹也不會輕易放手。
“怎么會她一個女人”蕭太后還是不太相信。
“姑母,她不是女人,她是個性別為女的統治者。”蕭虎京強調“更可況,她從小就被當作男人養大,您覺得她有學過什么女人應該學的本事嗎”
不得不說,蕭虎京作為一個和姚芹、云破軍相識超過十年的人,確實很了解姚芹。
姚芹既然都已經當上了北疆的元帥,別管云破軍有沒有回來,又是因為什么原因失蹤的,云破軍要是想著一回來就收到姚芹拱手相讓的權利,那就是想太多了。
姚芹不可能讓,也不可能退。
哪怕對于很多夫妻來說,如果有一方需要在事業上犧牲,大家一般都默認是女性犧牲,但是對于姚芹來說,不是這樣的,別說她和云破軍就是一對假夫妻,就是真夫妻,又憑什么呢
這種性格讓姚芹在后世很難邁入婚姻,但是卻給了姚芹更多內心力量的支撐,讓她能夠很剛強的面對所有的消息和局面。
薄采其腳步匆匆地進了姚芹的辦公室“聽說剛剛姚芝有緊急密信”
薄采其腦子里已經開始轉起來了“是匈奴那邊鬧事了還是北疆那些人又開始鬧幺蛾子誰在鬧孫家人,還是那些儒生”
姚芹搖了搖頭,很淡定地告訴薄采其“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云破軍回來了,已經去了一個駐點補充糧草食水,駐點緊急飛鷹告知了姚芝罷了。”
聽到這話,薄采其整個人都僵住了“你管這叫不是什么大事”
姚芹撩起眼皮,看了薄采其一眼“這事很大嗎不就是我們北疆的驃騎大將軍回來了嗎這是好事啊。”
薄采其立馬跳腳道“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丈夫啊你的多少權利是通過他妻子的身份繼承的”
姚芹當然知道,但是姚芹并不害怕“北疆女性解放都多少年了,現在又不講究夫為妻綱,云破軍回來了,那作為前任元帥,和姜國公一起養養老不是挺好的”
第一領導人這種職位,姚芹只聽說過中途卸任的,還沒聽說過有退休下崗之后返聘的。
和姜國公一起養老薄采其嘴角抽搐姜國公多大云破軍多大姚芹這話真的能說得出口
而且姜國公那養老崗位,匯集了北疆最有權勢的幾個老年人,貌似也不太好做。薄采其發散了一下思維。
姚芹這時候也開口說出了打算“正好北疆考試院最近接收到的壓力有點大,我怕姜國公和沈芙芷他們快扛不住了,云破軍跑來完美頂坑,多好的人選啊”
提起沈芙芷,薄采其就有話說了“怎么說沈考官也是云破軍的親媽,人家肯定會幫兒子想辦法重新獲得應有的地位的”
聽到這話,姚芹笑了,對著薄采其說道“你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沈芙芷。”
在薄采其莫名的眼神當中,姚芹心想在深受我影響的女性當中,能有幾個覺得兒子比自己更重要的
姚芹承認母愛的偉大,也常常為無私付出的母親們感到熱淚盈眶,但是要讓姚芹把兒子看的比自己重不好意思,真的很難做到。
以前封建社會的女人們不得不將希望都寄托在丈夫和孩子身上,北疆的新型女人們則是把搞事業青史留名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沈芙芷或許會在心里期望自己兒子奪回北疆的大券,但是很難說會為云破軍付出什么實質性的利益。
不得不說姚芹是了解沈芙芷的,沈芙芷看到親兒子的第一句話就是“兒啊兒媳婦確實是娘給你娶的,但是這人都娶回來了,再有什么事情,就是你們夫妻小家庭的事情了哈,你自己去找姚芹抗議你也不能讓娘為了你毀了婆媳關系不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