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隊伍帶成了工程兵部隊。
“這一定是先頭部隊領路的方式不對。”姚芹肯定地說道。
聽了這話,隨軍的薄采其只覺得無語“這難道不是因為你看到這些地盤都想著以后怎么把煤炭運回北疆,所以順便做一下基礎建設嗎”
姚芹依然堅持“這就是領路的方式不對我相信如果云破軍領路,他肯定能找到一條又方便運輸又不用耗費人力物力修繕的路的”
云破軍認路的神奇能力,大家都領教過了,薄采其也不敢說云破軍就做不到,只是“這路就是地圖上大家經常走的路,是你在北疆待久了,才看這路不對”
什么路上都是坑那么多人和車走,又都是土路,路上有坑不是很正常嗎
姚芹我那是為了防止以后運輸車被卡輪子
什么明明只是幾座山卻需要繞路走兩天人家祖祖輩輩都是這么走了,你仗著有炸藥非要把山溝炸一個豁口修路,那不是你自己找事嗎
姚芹我那是為了節約時間成本和運輸成本
什么這種河蹚水過去不合理還是造一座能簡單用的浮橋那就是一個到成年人腰部的河溝
姚芹貨物不適合泡水啊不搭一座橋,每次路過這里要么繞路要么蹚水,多麻煩啊
“或許你還記得,這都是別人的地盤,你搞得這么方便”
“以后都是我的了。”姚芹肯定地說道“我修路搭橋花了那么多錢,周圍積善之家們怎么能沒有眼色肯定要孝敬我一些土地的”
薄采其說個笑話,積善之家。
姚芹對于積善之家的定義,懂的人都懂,就是不懂的,看一兩次,大概也懂了。
無非就是那些實際上趴在民眾們身上吸血但是依然營銷自己的好名聲的人家,姚芹也只是讓對方出一些血而已,出血和出人命,腦子正常的都知道怎么選。
“現在沒空收拾他們,希望他們自覺一點,跟著北疆的政策做好自我革命,不然”姚芹哼哼了一聲。
薄采其總覺得姚芹腦子里在想一些不太好的主意。
實際上想了想掛路燈的姚芹很快就轉移注意力,投入到其他工作中去了。
當然,如果是真的善人,姚芹也不會把人怎么樣,甚至還會好好表揚對方,讓對方在官府里擔任能夠勝任的相應層級的監督員。
只是這年頭真的善人,也很難累積下大筆家業,能當個小地主就不錯了,是當不了一番豪強的。
姚芹可以肯定的說,每一個豪強家族的背后,都有著無數人的血淚,不然那么大片的土地,不靠用盡辦法的兼并,難道靠人家土地的主人看他們心善,主動送給他們不成
姚芹一行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重要的關口。
本地勢力的老大和一群幕僚已經反復和手下確認“你們把口子都堵好了吧姚芹她不會帶著軍隊來我們
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