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東西”小錢母親懷疑。
“沒錯,據說叫做羽絨服,以后生產多了,民間也可以購買的。”小錢回答道。
“這羽絨服,里面不是棉花那是皮草嗎”小錢母親難以想象。
“娘,都說了是羽絨了,就是雞鴨鵝的毛”小錢說道。
小錢母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而后立馬反應過來“這個做起來容易啊不用出去買,趕明我自己做了”
小錢聽到母親這話,不由笑了“這羽絨服看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很難的,不然早就大街上到處有得賣了。”
姚芹在蘇出羽絨服之前也不知道這玩意要這么多科技樹,單是給絨毛去腥就很難,后續還要防止跑毛,姚芹好不容易才搞出了這么一些羽絨服,都拉到軍隊去了。
戰爭從來不是說打就打,后勤壓力一直以來都不小。
為了這場戰順利,羽絨服廠已經開始二班倒了,大家掙加班工資掙地快樂又痛苦。
此外,冶煉廠更是加了一個鍋爐,軍用糧食生產廠已經開始不斷生產耐存放高熱量的干糧了。
就連養老院和孤兒院這些天都忙的飛起,和婦女協會發動的街道主婦一起,天天不停地納鞋底子。
畢竟這年頭趕路全部靠腿,鞋子的損耗也不能不計入。
當北疆如同一個戰爭機器被全盤調動起來的時候,蕭虎京和常益恩也迎來了他們的面試。
本來姚芹想要搞一個結構化的面試形式,但是因為北疆忙于生產和后勤準備,原本劃分過去的考官直接被其他部門借走了一大半。
姜國公和沈芙芷氣得跑去堵了姚芹的門。
為了安撫兩位,也是實際需要,姚芹給出了一個新穎的面試形式無領導小組討論。
于是,好不容易盼來面試環節,只打算把對方狠狠碾壓的兩人一臉懵逼地被領去了一個會議桌前做好,一同做好的還有同崗位和不同崗位的考生,聽考官介紹這種新穎的考試形式。
而后,這場面試就是一場災難。
關于誰應該成為本小組的領導者這個問題,蕭虎京和常益恩誰也不讓睡,為了一個角色吵完了整個面試發言時間。
考官的臉都綠你們還記不記得這是在考試
蕭虎京小爺我這輩子還沒試過不當領導
常益恩匈奴人怎么能當我的領導
兩人擾亂考場秩序的行為,直接被記在本本上,報告了姚芹。
姚芹百忙之中還要關注這兩人,無奈地說道“既然他兩這么閑,我們先給個實習生的崗位,讓他們先來免費干活適應一下,這樣以后工作才能確保工作正常良好的運轉,怎么樣”
這個決定,大家都沒意見,就是“送他們去哪里干活啊先說好,可不許給他兩人好崗位”沈芙芷說道“最好是手下人都不遵守紀律,難以管理的那種崗位,好讓他們深刻認知到自己的錯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