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發現事情不對,阻止弟弟,但是弟弟被好處沖昏了頭,執意要做。
結果做了,才發現是要給賭局出老千,并且逼著人還債。
對方還不起債,就要拉走他家里如花似玉的大閨女,先去孝敬一番幾個當家,再去慰勞一些功臣,最后送去接客獲取收益。
討債過程中,因為小錢弟弟心生不忍,疏忽之下讓被抵債的大閨女跑走了。
賭坊的管事則是直接把責任推到了小錢弟弟的身上,小錢家就承擔了對方還不起的這筆錢。
如果小錢家不還錢,那么小錢的親娘和弟媳會被拉走賣掉,小錢父子幾人則是被拉去礦山畢竟小錢全家的價值都比不過一個有點姿色的未婚閨女。
這時候,心眼明亮的觀眾已經看出來了“這其實是個局,有人早就想要放走那閨女,可能早就和人暗通曲款,所以才找了個替罪羊”
小錢聽說弟弟的事情,當即立斷大家都躲入山中,等待北疆派員來接
這期間,因為流民軍掃蕩、內訌等原因,越來越多的人往山里來,小錢家交了朋友,和和人互相爭奪過資源,經歷了眾多波折,九死一生終于等到了北疆的軍隊。
當然,也有永遠都等不到北疆解救的人。
在在座人員看來,這出戲的劇情著實沒啥意思,但是戲劇里的很多東西都值得人思量。
這玩意兒不就是一邊科普北疆有啥好東西,一邊宣傳北疆的軍隊嗎
想的更深一層的,才看到周圍角落因為聽戲偷偷抹眼淚的侍從使女。
幾乎清一色貴族出身的觀眾無法產生強烈的共鳴,于是錯過了知道這部劇厲害之處的機會,最多只是覺得姚芹想要展示北疆軍隊的雄武和吸引人才。
看完一出平平無奇戲劇,大家的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姚芹開始了總結。
“多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婚宴,在此,趁著人比較齊全,我也宣布一件事情。”
眾人忍不住抬頭。
“北疆第一屆官員選拔考試將在兩個月后舉行,報名人員不顯身份,商人工匠都可以,也不限性別,男女都可以,只要沒在北疆犯法就可以。”姚芹說道“考上之后,我們直接任命官員身份。”
說完之后,姚芹又說道“為了保證考試公平公正,我專門請了兩位德高望重的有識之士來監考,確保考試不會有作弊等問題”
姚芹主打的就是一個無差別吸引人才,當著不知道忠心有多少的使者就公布了人才選擇計劃。
說著,姚芹看向已經做好了發言準備的兩人。
姜國公看了一眼云夫人,正準備上前一步,被云夫人搶了先。
云夫人略顯緊張地深吸一口氣,想到姚芹前幾天和自己說的話“夫人您既然決定加入我們的工作,那您就和我們其他女性工作人員沒有任何區別。”
“在這里,您不是誰的夫人,只是您自己。”
這么說著,姚芹忽然有點感慨地問道“您有過不甘心嗎就是自己明明也很優秀,但是只能站在男人身后輔佐他,甚至即使立下功勞,受益的人也不知道您是誰,只知道是云夫人,但是歷代云家女主人,不都是云夫人嗎”
“您就甘心,做這么一個符號嗎您不想為自己活嗎作為一名女性,你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姓名嗎”
云夫人向前一步,微微握拳,說道“各位好,我是沈芙芷,負責女性考試的作弊檢查,和整個考場的監考工作。”
是的我是云夫人,但是我更是沈芙芷
這一刻,活了四十多年的云夫人,終于在大眾面前有了姓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