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云居安和云守邊都默認了自己家造反的目標就是
當皇帝了。
云居安和云守邊還算穩得住,虎賁將軍聽說之后第一反應就是沒坐穩,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虎賁將軍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完成這一跤的,甚至沒空細想,只顧著追問“你確定消息沒錯姚芹是個女人,她還要和云破軍成婚了”
傳信兵非常認真地說道“絕對沒錯,他們要舉辦婚禮,您過幾天也許就能收到請帖了。”
虎賁將軍難以接受的摸著自己因為嶺南太熱所以剃掉頭發變成短發的頭“娘嘞,人活得久了,真的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見得到啊。”
聽到虎賁將軍感慨的郭雪霽給了他一個白眼三十多歲在他嘴里好像活了一百三十多歲一樣
偷偷白眼之后,郭雪霽才開口說話“這北疆要是給你送請帖,你去還是不去啊”
聽到郭雪霽這話,虎賁將軍為難地摸了摸頭“人家這說是喜事,但是新郎生死不知,也不能算是喜事了,我們過去也尷尬吧別到時候因為說話沒說好反而得罪了姚芹。”
虎賁將軍這話一說,郭雪霽就笑了“對云家是不是喜事我不知道,但是對姚芹肯定是喜事啊別管她后面是不是要守寡,她現在可是北疆的萬人之上哎等權力交接的過渡期過去了,她把穩了權力,云夫人日常都要顧忌她的想法和心情,她能有什么不高興的”
“你這果然就是婦人的想法了,姚芹如果帶著手下武裝奪取北疆,以后的路還好走一些,現在她是繼承了云家的東西,以后想要撇開云家,可就不容易了。”虎賁將軍說道“不說別的,我看我姚芹兄弟,確實是有稱王稱帝的潛力,但是這王位是傳給云家人還是姚家人,日后可有的講究了。”
“那都是人家的事情,你替人家擔心那么多”郭雪霽說了句,而后又說道“現在這世道,不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誰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皇位傳承的時候,想那么多干嘛呢”
虎賁將軍夫婦地處嶺南,已經是最晚一批收到消息的勢力了,比他們還晚的那些,要么是山路實在難走,要么是根本沒有問鼎中原的想法,所以消息滯后的厲害。
前者的代表就是自立為西南王的軍閥,后者的代表則是沒有關注這方面消息的少數民族。
西南王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姚芹之前相當于是北疆的內相”
“您沒記錯,就是她。”底下的人肯定之后,忍不住感慨“沒想到這么一個杰出的人物,竟然是個女人。”
西南王聞言,很是扼腕“你說說,先帝當年流放姚家的時候,怎么就把他們流放去北疆了呢北疆那里確實是需要和匈奴對陣,但是我們西南也很艱苦啊要是姚家人被流放來了咱們這里,我就不用擔心世子的妻子怎么選了。”
聽到西南王這話,手下人紛紛附和安慰,只是有一些明白人在心里吐槽就算是姚家人來了西南,你也不見得和云家父子一樣給人這么多機會,人家過來搞不好就泯然眾人了,更不敢表現的比你兒子厲害,哪里有機會出頭呢
這么一想,有一些忠誠度不夠的明白人就開始動搖了這北疆似乎更能不拘一格降人才,要不要試一試去北疆發展呢
如此這般,姚芹和云破軍的婚禮請帖,讀作請帖,寫作offer,動搖了不少墻角的心,并且真的有部分勢力中懷才不遇的人去往北疆尋求發展。
姚芹發請帖挖走了自己好些人才,有些勢力主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苗人那是既不想打聽北疆的消息,也地處偏僻,拿到消息的時候,實在沒辦法大公主還在人手里呢怎么也要知道這姚芹上位之后,姚丑會怎么樣啊
大公主這時候也發愁“這姚芹要是控制了北疆之后,強令我洞房,可怎么辦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