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我小瘋子我都沒說你,喊你聲油嘴怎么了”
“那是我們喊你小瘋子嗎那不是你本來就姓肖,名風姿嗎”肖風姿,諧音可不是小瘋子。
“行了行了,啥時候了你倆還斗嘴。”云破軍貼身親衛看不下去了,說兩人“有空斗嘴還不如好好想想,咱們被送去那什么紐呂國,會不會出事。”
小瘋子聞言,倒是安慰幾人“咱們兄弟逃出了兩個,我看這些人都不知道漏了兩個人,也不會去追查,他們挺安全的,會想辦法救我們的。”
“這沙塵暴擋著,他們也沒辦法去找援兵,兩個人要怎么救我們”大家都有點憂慮。
云破軍倒是信心十足“只要他們想辦法把咱們手腳放了,搶回個武器反殺一波還不容易”
畢竟這年頭沒有什么熱武器,冷兵器時代,空手奪白刃也不是什么傳說。
要么怎么說什么樣的領導就有什么樣的兵,別說,不僅云破軍是這么想的,他跑脫的兩個手下也是這么想的。
“咱兩都沒什么沙漠里認路的能力,回去是回不去,兩人結伴跟著頭兒他們的隊伍,還能找機會把人救出來。”
合計一番,兩人也沒敢再在綠洲路面,而是包著頭只露出眼睛,去偷偷拿了沒被綠洲貴族搜刮走的粗糧和水,帶上就跟著押送云破軍一行人的隊伍上了路。
此時正在經歷西部大冒險的云破軍并不知道,自己家都要給姚芹偷了,自己親媽還成了內賊,和姚芹里應外合。
但得知云夫人要為云破軍求娶姚芹,第一個鬧出來的就是孫家人。
“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這是滑天下之大稽聞所未聞于禮不合”孫家人堅決反對道“親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你怎么不相信自己親孫子,卻相信一個外人”
面對來鬧事的親家,云夫人眉眼未動,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這不是您也說,滅奴年
紀還小,需要家里人輔助嗎他親嬸嬸接過擔子,不是正好”
年紀小的托詞是因為孫家人想要分享云滅奴的權力,這時候卻像是回旋鏢,直接扎到了自己身上。
“云家現在就剩滅奴這一支血脈姚家可是枝繁葉茂,您就不怕姚家人搶了云家的軍隊嗎”孫家人忍一時之氣,勸說云夫人道。
“您這話說的,好歹姚芹是嫁到我們家的,她以后就是云姚氏,其他那些將軍可對受到你們影響的滅奴不滿意的很,換成其他人,那真的就沒有云姓的份了。”云夫人依然笑容滿面。
“你為了一己私欲,竟然要給小兒子娶一個野心家”孫家人覺得姚芹這種能夠為了權力嫁人的人,是名副其實的野心家。
“您這話說的,”云夫人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破軍和姚芹兩個孩子是真愛啊,破軍在京城說的那些,可都是真心話,你們之前不是還懷疑過破軍和姚芹的關系嗎怎么現在又不承認了呢。”
“從未有男人娶男人之先例你還敢說不是為了一己私欲”
“誰說姚芹是男人了啊”云夫人一臉疑惑的表情,好像自己真的很不解“她都嫁來云家了,你們不是應該知道她是女孩子了嗎”
“什么姚芹她是女的不可能”云滅奴的外公捂住胸口就要往后倒,可謂是刺激大發了。
同一時刻,薄采其和莫子燾闖入了姚芹的房間“你說的主意就是你嫁給云破軍,你瘋了嗎”
“好好的開國功臣不當,你想當男皇后”
“為什么想不開當皇后,你現在振臂一呼統帥北疆,搞不好能當個皇帝啊”
“難不成,你對云破軍是什么真愛”
兩人連珠炮一樣地提出質問。
姚芹不緊不慢地寫完了自己紙上最后一個字,犯下毛筆,看著兩人一一回應道“我沒瘋,也沒打算當男皇后,我對當皇帝也沒什么興趣,對云破軍是純純兄弟情。”
“那你為什么會干出這么離譜的事情來”莫子燾已經維持不住自己翩翩君子的形象,怒吼道。
“因為這樣的話,北疆的權力可以平穩過渡,我也可以實現我的政治抱負。”姚芹神色篤定而淡然。
“你也太想當然了吧知道你為了權力都敢嫁給云破軍,大家對你的權欲和野心都很警惕了,你還指望平穩過渡”薄采其嗤笑一聲。
姚芹很理解,畢竟大家也會怕,開國功臣嘛,最怕的就是自己以為是杯酒釋兵權被榮養,結果發現坐在龍椅上的不是老趙家是老朱家,人家要和你玩洪武大逃殺
“但是我是個女人啊,我和云破軍青梅竹馬,兩心相許,我一心要嫁給他為他守寡,我又有什么錯呢”姚芹說道。
“你覺得有幾個相信你和云破軍是什么見鬼的真愛的”話沒說完,薄采其和莫子燾瞬間反應過來,兩人異口同聲地驚叫“你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