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奇怪的病,所以過來京城求醫”王公子問道。
姚芝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有沒有可能,我也是個男的呢”
“怎么可能,你在教坊”王公子大驚失色“他們都不檢查性別的嗎”
姚芝笑了笑“我當初進教坊的時候才剛剛七歲,可能教坊也沒想過名冊上登記的女孩子,居然還有人家是用男孩當女孩,所以并沒有細致檢查。”
王公子聞言忍不住說道“這教坊司,簡直是亂來”
姚芝只是笑道“王公子之前一直說是仰慕我的才華,才和我相交,原來看的還是性別”
“怎么會”王公子立馬反駁道“我確實是仰慕你的才華。”
“那我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差別呢難道我是男人,就不可以和你交流了”姚芝反問。
姚芝這一次來京城,約見的人也是有講究的。
對于一些氣量狹小又只是用才女彰顯自己品味的人,姚芝當然是不可能約見的,而像是姚芝約見的王公子,就屬于單純好騙但是心思純凈,所以成了姚芝的目標。
另一方面,這也是姚芝和姚芹的私心為人不太行的人,利用就行了,合作的話,如果有的選擇,還是找一些人品好的人才好。
讓姚芹來形容,王公子就是一個傻白甜,所以姚芹和姚芝當初商量的時候,就把他列了上去。
“王家小子雖然傻白甜了一點,但是他爺爺可不傻,他的消息基本都是從他爹和他爺爺那里得來的,你到時候記得想辦法讓他給你傳遞一次消息,然后再讓他給他家長輩遞信,有一次透露消息的把柄在手,再有北疆的邀請,事情或許可成。”姚芹分析道。
“如果不成”姚芝有點擔憂。
“王家人向來膽小,也不敢告發你的。”薄采其在一旁補充道。
“何以見得”姚芝和姚芹都看向薄采其。
“王父和我是同僚,他們家祖訓如此,他爺爺也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不愿得罪人,所以就算不愿意接受北疆的招攬,怕得罪北疆,他們都會好好說話賠罪,也不敢透露出去。”薄采其解釋道。
姚芹于是總結“行吧,雖然小心謹慎會導致他們不愿意給北疆做事,但是往好處想,他們也不敢透露出去,你過去先拿這種人練練手也挺好的。”
于是,練手的姚芝看向王公子,笑著問道“不知道王公子最近是否有空我也想辦個文會,讓大家聚一聚,互相品評一下呢。”
王公子撓頭說道“我確實是有空,但是你的身份,是不是不方便暴露啊我需要給你保密嗎”
姚芝說道“到時候說我是姚家子就好,有血緣關系,長得和姚芝相像,不是也很正常嗎”
王公子聞言點頭“你放心,我嘴巴最緊了到時候就說你是我的朋友正好我們最近有個文會,我先帶你去刷刷臉,方便你邀請其他人”
姚芝一笑“那真是多謝王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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