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家的閣樓不大,應該說正好能容納一個成年人居住的小間。
曲奇的老爹把他在閣樓門口放下后,便徑直離開了,根本沒有打算把他的自制拐杖給拿上來。
一時間庫洛洛不知道對方是真的忘記了,還是真的故意忘記的。
不過看對方那對他的出現而感到不爽的情緒來看,還真很有可能是后者。
于是庫洛洛只能瘸著腿彎腰走了進去,坐在閣樓里新鋪好的地鋪上。只見他環顧四周發現,房間雖然小,但非常的干凈整潔,一看就是主人經常打理的樣子。
視線正對的房間墻壁上貼著動畫片的海報,角落里的儲物柜內好像存放了許多小孩子的玩具,因為在箱子的頂端他發現了露出的小汽車和陳舊小熊玩偶的一角。
他想,這小閣樓大概就是曲奇小時候玩耍的地方吧。
“哎,真是累死了。”庫洛洛突然毫無形象地仰躺倒在床鋪上,受傷的腳此時包扎著紗布,有些腫,是他昨天晚上故意弄傷的。應該有些骨裂擦傷,但不嚴重,畢竟他就算賣慘也需要保持自己有一定的行動能力和攻擊力,像這種一個星期內就會好透的小傷會比較適合。
這兩天他風塵仆仆路上都沒有睡覺,只是稍微修整片刻就又重新出發了。所以此時他臉上確實顯得十分憔悴,眼下青黑一片,當然也更加容易收獲別人的同情和好感,以達到收集情報的目的。
只是經過剛才的觀察,他并沒有看出曲奇的父母身上有任何念能力者的跡象。
難道說除念師真的是在最東面的那片小島上嗎
或許這一個星期他可以再和曲奇的爸媽和那些小鎮居民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關于那個島的信息。等腿傷好了,他就直接弄一艘船過去一探究竟。
預言詩中說的正東面庫洛洛回想著這里所在的優路比安大陸的版圖,友客鑫城是最西面臨海的城市,而它的正東面,也有可能是那座小島,代表著大陸的東西兩個極端。
庫洛洛在腦中制定好了計劃,然后便呼出一口氣,漸漸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能完全放下警惕,但他在聽見樓下曲奇父母商量著打算去集市買點骨頭熬湯給他補補的時候,感受著這分外寧靜和溫馨的氛圍,還是打算稍微小憩休息一下。
只是閉目的瞬間,他腦中突然冒出了原來這就是有父母的感覺嗎,這樣的新奇的想法。
很奇怪的,非常有趣的體驗。
“你還真的要給這小子熬骨頭湯啊。”帕托有些吃醋地道,“哪需要對他這么好。”
重新來到集市的露奇和帕托兩人一邊并肩走著,一邊小聲說著話。
“不然呢。”露奇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開口道,“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樣突然過來演這么一場戲,我也得順著他好好演才行啊”
“我看你是無聊了,才演上癮了。”帕托吐槽道,“別的沒什么,我就是有點擔心對方真的和我們女兒有什么牽扯,那個男孩子給我的感覺有點危險,他來這里的目的一定不那么簡單。”
“不會是你以前的仇人吧你剛才試探了,他會念嗎”露奇一聽到自己老公說那人給他有危險的感覺時,便直接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瞪著他道,“是不是你仇人的兒子故意接近我們女兒,就是為了報復你。”
“沒有,沒有念,放心。”帕托嘴角微抽,總感覺自家老婆的眼神有點危險,于是小心翼翼道,“別想那么多,我們在這里隱居知道的人只有金那小子一個。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也不可能有人能讓他說出去。反而是”
他頓了一下,幽幽地開口繼續道,“這件事真有可能是和我們的小曲奇有關。”
露奇頓時沉默了,半晌才氣呼呼地踮起腳擰著他的耳朵道,“小帕托,你不會是還在記仇我以前睡完你就跑的那件事吧”
“沒沒沒,我哪敢啊。”高大的男人被老婆擰著耳朵哇哇叫,“我就是擔心我們女兒啊老婆你這些年手勁真是越來越大了,好痛,救命嗷嗷”
“哼,裝模作樣。”露奇松了手,他知道自家老公說的沒錯,他們的隱居之地唯有小金知道,而如今對方已經是世界五大念能力者,沒有人可以從他那里套到任何信息,更別說小曲奇和他們的關系,所以她剛才確實純屬瞎擔心了。
于是露奇再次開口問道,“那你說小曲奇辭職說要回來,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其實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叫庫洛洛的雖然找來的目的不純,但他說的話并不是完全假的。”
“果然。”帕托一直十分信任自家老婆的直覺,但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什么揉著耳朵大叫道,“那你剛剛還擰我耳朵,我又沒說錯”
露奇理直氣壯,“我就是想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