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瞧他長得俊,幫一幫他。
這是助人為樂,舉手之勞。
她這么想。
看在那張臉的份上,她也沒吃虧呀,那不是尊貴的太子殿下么,她動動手指,他便壓抑不止的低喘。
寶嫣的裙角沾染了不少新鮮的草木泥土,花香和少女的氣息撲了小觀滿鼻,她容色艷麗,有種眉飛色舞的嬌俏,“我回來啦。”
花被交到小觀手里,“放花瓶里去吧,小觀。”她身姿輕盈,像是隨時會展翅飛走的蝴蝶,撲來撲去,最終還是落在座椅處,趴在桌案上哼唧,“好累哦,腳都走痛了。”
寶嫣從山上下來,似乎連話也變得比平日多。
小觀在門口張望一番,沒見到路上有路過的人影,回來問“女郎一個人回來的”
寶嫣側趴著玩著發絲,笑得嬌媚“一個人怎么了,我一個人就不能提前走了”
小觀不知道她今日怎么那么高興,“女郎沒受欺負就好,奴婢是怕他們孤立女郎。”
雖然夫人嫁給齊大人做了續弦,可對女郎這個拖油瓶還是有人不喜歡,針對得很,說話難聽。
寶嫣癟嘴“沒人欺負我,真說欺負的話,有一個家伙倒是挺壞的,害得我手都酸了。”
小觀好奇問“女郎說的誰”
寶嫣凝神想了想,神秘道“不告訴你。”這是獨屬于她一個人的秘密,她雖遮掩不了做了壞事的雀躍,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他人分享心情,可她卻不愿說出對方身份。
昭玄寺內有一個很大的藏書閣,寶嫣跟沙彌混熟之后,也會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內幕消息。
暮春剛過,藏書閣里的經書都需要拿出來曬一曬,再規整回去,
書多活大,不夠人手,由于近來剛建了一座新殿,暫時不能花太多的錢財請人干活。
報酬是有的,就是少了些。
寶嫣帶上小觀就去了,也不嫌棄,直接包攬下這份活計,跟寺里的管事說,交給就她和婢女二人就夠了,不需要再多余的外人。
蚊子再小也是肉,她和小觀對半分就夠了,可不能再流進外人田里。
“這活可不輕松,兩位要能忙完,起碼得耗時兩個多月。”管事知道寶嫣身份,再配上她那張臉,不是很能相信她能干活。
寶嫣十指不沾陽春水,而且雖沒太高的出身,那也算是嬌滴滴的女郎,何必做這種苦差。
寶嫣“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像我,我阿母再嫁,總不能到了旁人家里還拖累她,時而捉襟見肘,總要自個兒想想辦法。”
她說了大實話,更雙手合十,語調柔膩地祈求,“看在佛祖的份上,雇下我們吧,我會讀書識字,知道哪些典籍珍貴,萬一遇到粗手粗腳的,弄壞了可怎么辦呀”
“廟祝伯伯”這一道呼聲,喚得人揪動柔腸。
廟祝清咳兩下,“你等等,我還需要向上頭請示請示。”
他回來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