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嚀嘀嘀咕咕“商之堯,你以后可不要后悔,后悔了也別找我。”
商之堯沒搭理她,閉上眼睛,還真一副打算睡覺的姿態。
辛嚀仿佛一拳頭砸在棉花糖上,也無可奈何,總不可能霸王硬上弓吧。
她躺下來,懶得再脫衣服,蜷縮在商之堯的旁邊。
這一天下來,辛嚀的確有些疲憊。她一開始裝睡著,故意不想和商之堯說話,但裝著裝著,自己真給睡著了。快要睡著時,她下意識地找個舒服的位置,往商之堯的懷里鉆,他順勢將她攬進了懷里。
商之堯沒睡著,借著昏暗的光線靜靜看著辛嚀的睡容。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嘴角緩緩上揚。他伸手摸了摸她白凈的臉,又忍不住輕輕掐了掐,把她當成什么軟綿綿的玩具。力道輕,辛嚀一點反應都沒有。
商之堯笑,在她耳邊喃喃“睡成這樣,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辛嚀倒像是被他吵醒了,伸手圈住他的腰,哼哼唧唧了一聲。
商之堯問她說什么,她沒回。
等辛嚀睡熟的時候,商之堯去房車上洗了個冷水澡。
冷水滑過堅硬的胸膛往下滴落時,他垂頭看了眼,忽然想起辛嚀扯著嗓子罵罵咧咧的樣子,無奈搖搖頭。
洗完澡出來,身體逐漸冷靜。
商之堯想抽根煙,但忍著沒有抽。他答應過她要戒煙,就不會再反悔。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一行人才回去,一道在市區的一家中餐廳里吃了午飯。
辛嚀一早上都不搭理商之堯,完全忘了自己昨天一晚上像只八爪魚似的貼在他的身上。
香軟在懷,商之堯幾乎一整晚沒有怎么合眼。
午飯吃完,辛嚀就準備打道回府忙自己的工作。
商之堯送她,她一路上也沒什么話。
辛嚀感覺挺尷尬的,昨晚勾引商之堯不成,自己反倒睡著了。于是一大早起來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反觀商之堯,他一大早的臉色看起來也不怎么樣。
辛嚀隱隱有點擔心,怕商之堯會不喜歡她這樣主動的性格。畢竟兩個人的關系上,一直都是她主動。
據說男人對于主動的人和事一般都不會拒絕,除非是真的不喜歡,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而且,男人對于主動送上門的,一般都不會太放在心上。
下午商之堯還有工作,把辛嚀送回去之后就掉頭去了公司。本來想說晚上找她一塊兒吃飯,見她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就沒說什么。
車開走,辛嚀連忙掉頭看了眼,嘆了口氣,心情莫名很差。
她推開門進屋,看見姑姑還在客廳里看電視,于是神情懨懨地打了一聲招呼。
辛女士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呦,昨天出去還高高興的呢,怎么回來愁眉苦臉的”
辛嚀哼一聲,不多做解釋,拿著包上樓了。
忙了一會兒工作,進展幾乎為零。
自己一個人郁悶了一下午,辛嚀越想越過不去,又拿起包,直奔商之堯的住處。
她非要討個說法,能談就談,不能談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