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
商之堯打斷了辛嚀的喋喋不休,俯身堵住她的唇。
她被他抱著,背靠在車上,忍不住把腿勾在他身上。
這個吻卻比辛嚀想象中的要溫柔百倍,他一寸寸地從她的唇上吮吻,每當她以為他要更進一步時,他卻只是含著她緩慢廝磨。
急得辛嚀主動去回吻商之堯,還不忘給自己找個支撐點,摟住他的脖子,仰著臉,拼命地去勾他的舌頭。
商之堯寵溺笑著,任由辛嚀先一通怡然自得,接著轉變方式,又猛又烈地汲取。
辛嚀被他親得整個人酥酥麻麻,不上不下,身體里似乎蘊藏著什么能量,需要得到更多。
激烈的吻過后,商之堯最后會習慣性地親親辛嚀的唇角,聲線很低,音質很啞“還要親嗎”
辛嚀微微喘息著,忍不住的想要哼哼唧唧,說暫時不要了。
她戴著的那個兔耳朵發箍早就歪到腦后去了,商之堯干脆幫她拿下來。
二樓忽然亮起燈,辛嚀嚇得瑟縮在商之堯的懷里,深怕被姑姑看到她大半夜的在這里約會,扭著身子催促商之堯“別讓我姑姑看見,我們到車上去。”
“你姑姑辛清婉”
商之堯對辛清婉有一些印象,也打過照面,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辛清婉和她丈夫鬧離婚,人盡皆知。
按照輩分算起來,辛清婉還要叫商之堯一聲叔叔。不過辛清婉從來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第一次見商之堯的時候說什么都不肯叫他叔叔,說他年紀太小了,叫弟弟還差不多。
至于辛清婉后來為什么改口,是她見識過商之堯不近人情的一面。
商之堯放下辛嚀,轉而牽住她的手,說剛好可以去見見辛清婉。
辛嚀拍一把商之堯的手背,糾正他“你怎么能直接叫我姑姑大名讓她聽到了削你一層皮。”
“不叫名字,我我叫她什么”
“當然是叫她姑姑。”
“姑姑。”
商之堯的輩分高,活到這個歲數光聽被人喊他二爺二叔,他倒是沒有喊過別人什么姑姑阿姨,覺得還挺新鮮。
男人的手比辛嚀大很多,常年鍛煉的原因,掌心并不羸弱。
辛嚀當然沒帶商之堯去見姑姑,推著他到車后座。
上了車,辛嚀突然對商之堯的手產生了興趣,抓著在自己手心玩。他的手指修長,也有男人獨有的粗糲感,和她柔軟的手指形成鮮明反差。
辛嚀之前的做的短款美甲有點養長了,打算去做長一些。
玩夠了,她忽然想起來“你要送我的車厘子呢”
“后備箱。”
商之堯問她現在想不想吃。
辛嚀搖搖頭說不要,她轉而爬到身上去,曖昧不清地說“我現在比較想吃你。”
說話間,她的肩膀上那根細細的吊帶還十分配合地落了下來。
商之堯用骨節清晰的手指幫辛嚀將那根吊帶勾回去,一并退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蓋在她的肩膀上。
她自己不知道,彼此擁抱時,哪怕小小的一個動作,她都會走光。
辛嚀不樂意,把外套脫下來扔在一旁“你不是說不干涉我穿著嗎”
“我是沒打算干涉,但是現在車內只有16攝氏度,你如果不想感冒的話。”
辛嚀笑“我現在不冷,我不但不冷,我還覺得挺熱呢。”
她湊他的耳邊,說話間柔軟的雙唇貼在他的耳畔一開一合“哥哥要不要感受一下我的火熱”
商之堯的耳蝸似被成千上萬的柔軟啃噬著,熱流一陣陣卷過來,直接酥麻到他的心底。
他一只手搭在辛嚀的大腿上,粗粒的手指依舊隔著一層絲滑的綢緞,仿佛碰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碰到,緩緩摩挲。
辛嚀按住商之堯的手背,抓住他的手,準備往自己身上帶。
“不要感受。”商之堯無奈反握住她的手,他笑笑,隨之往后靠在座椅上,一臉的松弛。
辛嚀不懂“我一個前凸后翹的大美女坐在你面前,你居然還能坐懷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