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也在一邊笑道“多大的危難都闖過來了,現在呢”
朱元璋自個兒就反手抹了抹眼淚“一微小的可能而已,咱和妹子還有標兒總能闖過去的。”
一家口溫情脈脈,旁邊的皇子們默契的低頭看著地磚,畢竟他們可不是朱標,老父親的脆弱看多了,對方可會惱羞成怒的。
最后袁彬能夠啟復,也是因為朱見深上位了,為袁彬平冤昭雪,才讓他重新鼓掌錦衣衛的。
“聽起來這個朱見深還不錯”實在怕極了因為這么個君王把大明江山都給折騰沒了的永樂大帝judy第一個滿懷期待的說道“你看一上來就給忠臣平反。”
這話說的很沒道理,但現在誰不是抱著這樣的期望的,大家都是贊同的從犄角旮旯里的找出夸獎的點。
大部分的人則是大松了一口氣,還好,雖然中途遭了大罪,但好在這樣的忠臣晚年還是得到平反了的。
說真的,這朱祁鎮得虧是有一個好弟弟,好兒子,好弟弟先幫他把大窟窿堵上,等到他重新上位之后又一番造作留下的一地雞毛,又有他的好兒子幫他擦屁股。
比起朱祁鈺上位時的風雨飄搖,朱見深也沒好到哪去,天順元年的時候面對囂張的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盜賊,鎮守廣西少監朱詳上述請求剿匪。
朱祁鎮對此的態度是“不從”。
天順二年,沒人處理的情況之下局勢進一步擴散,廣東也跟著亂了起來,兩廣之地都有了動亂,朱祁鎮才表示朱詳和葉盛可以“酌量緩急而行”
什么是酌量呢,意思是哪怕流民都已經敢搶劫官庫,劫殺朝廷命官運送的珍珠了,但為了平定叛亂將私造的武器給士兵用就不行。
敢這么做的鎮守廣東的阮隨被大怒的朱祁鎮治罪,然后仁慈的寬宥了他,至于兵器全部都放回去,那得到危急時刻才能動用的。
所有人的母語都是無語了。
這覺得被寬宥了,對方還得感恩戴德嗎以及這種情況都不危急,什么情況才叫危急槽點太多眾人一時間竟吐槽不過來。
總算有些明白,為什么這個視頻一開始說的所有正常人都休想揣摩他的思路了,果真是任何人想要帶入他都帶入不進去。
要說你是個不想擔責的大臣,甚至于是皇子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的,畢竟捏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江山再好也沒在自己手里,可現在坐在皇位上的是你啊
流民都已經趕搶劫管庫,劫殺朝廷命官了,法度秩序都亂了,朝廷的威儀一點不剩,你是一點都不怕反噬到你身上。
這樣一搞誰還敢做什么呢誰知道這個鬼的酌量究竟是個什么量
天順元年開始的一場動亂持續到了天順八年,然后他自己嘎嘣的翹了辮子落得個清凈,留給朱見深的就是父親的葬禮都還沒走完呢。兩廣,陜西等地已經來了急報。
動亂到什么程度明目張膽的攻打有重兵駐守的梧州城,殺人放火,釋放罪囚,隨意搶掠甚至連各種軍資都給奪走了,可哪怕己方人馬多于流民,這些本該護衛城池的正規軍卻不發一矢。
這樣的亂象讓人更直觀的感受到了朱祁鎮究竟有多么的造孽,一般來說除了王朝末年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