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加毀三觀的事情來了,重新登上帝位的朱祁鎮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殺于謙對
殺于謙
這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干脆就沒有過腦子,這樣驚艷才絕的重臣就算你心里有疙瘩,想要除掉他,但就非得在你重新登上帝位之后就如此急不可耐嗎
這已經不是政治需求就能解釋得了的了,所有人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在這時候,除了一個聲名在外的重臣,對朱祁鎮能有哪一方面的好處,讓他如此急切到一點時間都等不了。
聽到自己的死因只是眉頭微皺的朱祁鈺氣的站起身來,望向于謙的眼神中帶著歉意“是朕心慈手軟,平白害了于卿。”
于謙只是搖頭“皇上做的已經足夠好了,只是人心難測,還望皇上多做考慮。”
人心難測,自己對骨肉至親含著一份悲憫,對方卻不愿意給他留一條生機。一個月的時間呀,說是病重在床的人又茍延殘喘了這么久,要說是病不重又死的那么突然
皇兄身上有許多的不好,但這份斬草除根的狠勁他還是該學一學的。
然后的地方來了,對于送了他一場土木堡之變的王振,朱祁鎮心疼對方尸體不全,怕他魂魄不寧,專門用了昂貴的香木給他雕像,立碑,還建立旌忠祠。
對于把他俘虜了的也先也是一副很感激的狀態,在北京這個地方,讓為了防御瓦剌攻破京師流血犧牲的人為也先立廟。
群情激憤真的,在封建社會,大家對于皇帝的要求很低,大部分情況之下,哪怕皇帝有昏庸之舉,人們更愿意去想的是有奸臣蒙蔽了對方。
可是無論是怎樣的奸臣蠱惑他,朱祁鎮這種操作都太炸裂了,仿佛他們所有的犧牲拼命都只是一場笑話。
無聲的寂靜彌漫在京城之中,從因為皇帝不當的指揮而命隕的20萬大軍開始,就已經燃燒起的火焰已經到了無法壓滅的地步,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只是靜靜地一步步的走上街頭,然后順從地滑入人群之中。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肅穆,眼神是那么的亮,沒有一個人有任何的退縮之舉,因為退無可退,他們想活著
沐浴在朝臣們異樣的目光中的朱祁鎮惱羞成怒的說道“雖然不知未來是否是這樣的發展,但朕愿意下罪己召。”
他說的鏗鏘有力,自認為委屈極了,朝臣們異樣的目光卻沒有終止,即使有忠臣,想著他一手扶持著王振那個死太監對朝臣們百般羞辱的場景,都不禁開始了反思。
能干到那樣力挽狂瀾的于謙都被輕易賜死,再忠君的心思都出現了漏洞,就在這天平已經搖搖欲墜的時候,最后一根牛毛出現了。
對于抵抗著瓦剌的將軍范廣,因為心中那份見不得人的芥蒂,他不但冤殺了對方,更將他的妻女送給當時瓦剌的降將為奴。
最后一根牛毛緩緩落下,帶來的震撼卻絕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