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皇帝稱呼為先生,在太皇太后和三楊在的時候縮頭縮腦的太監王振抖起來了,勸解皇帝權力不可下移的劉球被其下令處死之后肢解,僅僅只是見到他時沒有跪拜的御史李鐸被貶官流放。
甚至于當時的駙馬都尉石碌是因為罵了幾句服侍他的太監,王振就將其下獄,國子監祭酒李時勉因為沒有向他送禮賄賂他,就被他隨意的找了個借口讓李時勉在烈日之下帶著重刑犯需要帶著的重枷,在國子監前示眾了整整三日。
如此種種朱祁鎮通通都不放在心里,反而一心一意的繼續尊敬著自己的先生,至于當時的大臣們無不爭先恐后的尊稱王振一聲翁父。
直接明令不許讓內侍識字,干政的朱元璋肺都要氣炸了,做為一個恨不得把啥事都給安排好的人,這天幕的發展簡直往他臉上扇巴掌,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是子孫完全把他的明令當屁一樣的給放了。
氣得拍座而起的朱元璋先是將目光放在了朱標身上,不行,標兒現在心里正難受呢,況且自己的名令都沒用,標兒又能管到什么隨即將目光陰測測的放在了四兒子朱棣身上。
朱祁鎮可是他給老四家排的字號,一定是老四,他打不了朱祁鎮,還打不了老四嗎
“爹,這不關我的事啊”朱棣警覺的跳起一路小跑著躲在自己大哥身后憤憤不平的嚷嚷著“爹你說的話都沒人聽,我又怎么管的住”
朱標也伸手護住朱棣說道“爹別著急,這天幕還沒放完呢,再說哪能都怪老四,老四一脈的朱瞻基不是做的很不錯嗎”
朱元璋冷哼一聲,抬腳就踹向了賊頭賊腦的在朱標身后看向自己的朱棣,氣順了才坐回原位上。
護著弟弟的朱標心中也影影綽綽的有些憂慮,天幕說出了朱瞻基卻沒說上一輩甚至上上一輩繼任的皇帝叫什么名字,如果小宗入大宗是從朱瞻基那一輩開始的,那朱祁鎮真心實意的認為原本的大宗血脈也是他的長輩嗎
朱標心里一驚,不敢再細想下去,只是安撫著同樣從這蛛絲馬跡中窺探到了一個可怕的真相,因此越發暴躁易怒的老父親。
反倒是朱棣本人壓根就沒多想,畢竟只要朱標在一日他的太子之位就穩如泰山,誰敢伸爪子第一個暴怒要殺人的就是皇帝朱元璋。
管之后的judy是怎么野心勃勃,現在有著一個溫和友愛會在暴躁的老父親面前回顧自己的太子哥哥的朱棣,也確實并沒有對皇位有過多的遐想。
因此反倒格外坦然的嘀嘀咕咕“得多找些太醫來給大侄兒看看身體。”
這話說的是,齊聚一堂的朱家王爺們這個說我有難得的野山參,那個說自己知道有個醫者還不錯,熱熱鬧鬧的說著,總之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視了或許朱標也沒有登上皇位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