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懷疑的人都會被殺,與其說一堆軟弱的話,不如給我一個干脆的死法。”
琴酒的是上了膛的。
也就是說,只要他的食指輕輕扣下扳機,子彈就會從青年下巴射穿腦干,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銀發男人冰冷的眼眸盯著川島江崎。
從垂下的睫毛看到臉上的傷痕血跡,再往下,瞥過緊抿的粉色唇角和殷紅腰側。
最后掙開對方的手,退出槍膛中的子彈。
“下不為例。”
青年猛地抬頭,“你不懷疑我了”
琴酒打方向盤離開飯店停車場,黑色保時捷涌入車流,“暫時。”
川島江崎肉眼可見的開心。
聽到琴酒要去帶他一起去藥店買藥的時候尤甚,到后來甚至的小聲的哼起歌。
也不知道在慶祝些什么。
杯戶飯店的大火燒了好久。
因為是酒精,一般人不敢貿然靠近,膽子大敢靠近的,用那小小一罐干粉滅火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最后還是等消防隊開著干粉消防車過來才把
火熄滅。
因為突發火災,
,
有些人甚至跑回了家,隨身物品這一條重要的查案方向完全失去價值。
兩天后,警方在沒有發現疑點的情況下。
將此次案件定性為意外。
持續了幾個月的吞口重彥受賄案,就以這樣滑稽的結果落下帷幕。
“倒也不是完全沒收獲。”
川島江崎想。
“灰原養傷、g養傷、柯南被我狠狠臭罵了一頓,還跟阿笠博士說了不客氣的話,告訴他溺愛等于殺害,要到以后不讓柯南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保證”
黑發青年覺得還算合算。
“嘶,疼,不換了不換了。”
他皺著眉想抽回手,卻被學生制止。
“不要像小孩子一樣撒嬌。敷藥得每天更換,燙傷起泡容易感染。”
川島江崎聽他胡扯。
“你上次做飯燙到,還不是偷懶只抹了藥膏,最后也沒感染吧。”
金發學生瞇眼笑。
“我身體好。”
“我也好。”
“我每天晨跑十公里。”
“”
“俯臥撐兩百個。”
“”
“揮拳五百次。”
“”
“引體向上”
川島江崎不想聽他說了,低頭給他一頭槌,“閉嘴”
金發學生還是笑,“老師腹肌都快沒了哦。嗯嗯摸起來軟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