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系統巨委屈,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針對。
可當事人誰也沒空理他。
川島江崎沒想到zero受了傷,還那么大力氣。
他被掀翻,陷進柔軟的被褥,修長的雙腿壓的幾乎貼到腰,腳背難耐的用力繃直。
一開始還能強撐。
后來越來越用力,只能眼眶紅通通的求饒。
他哭的好可憐。
腰細細的,臉上又有傷,眼淚沾濕眼睫滾落,太能激起人類的保護欲和施虐欲。
縱使降谷零是把他放在手心里捧著仍嫌不夠的,還是忍不住把他弄得更加狼狽,哭的更狠,又一邊心疼憐惜的去吻他的唇。
兩個小時后。
川島江崎眼睛腫了,嘴巴也腫了,靠在床上發怔。
頭發上還帶著沐浴后的水汽。
系統看他的一副被玩壞的模樣,罵罵咧咧,“哼,色令智昏你就好像那個大sai迷”
川島江崎沒說話,他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能爽的這么超過,總覺得差點死在床上。
不過系統說的也對。
這種事情偶爾來一下可以,經常做他真受不住。
降谷零在浴室洗澡,川島江崎終于想起昨晚說過的話,扶著腰撿起掉在地板上的手機,去客廳松軟的沙發上窩著,發短信給時田一朗。
貝爾摩德那邊還在盯嗎
巡邏警是明面上的手段。
暗地里,時田一朗叫了幾個公安裝作路人分段跟蹤,不敢離得太近暴露身份,就時而跟上時而放手,不求一次成功抓住boss,只求能盡可能的縮小范圍。
時田一朗應該在忙。
過了一會兒才回復跟丟了,不過能確定貝爾摩德是在鳥取縣鳥取市的某片區域消失的,我正在研究那片區域的地圖,到時候派人過去暗查。
能將范圍縮小到確定區域,這次的苦也算沒白受。
川島江崎回一定要查仔細,尤其不能漏掉地下室和密室。
想了想,川島江崎把黃昏別館的猜測告訴他,然后道如果黑衣組織的boss真是烏丸蓮耶,那我估計他現在的身體已經衰老到一定程度,只是在茍延殘喘的活著,所以像琴酒那樣的核心干部也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為什么不見
自然是因為他知道,琴酒見過自己奄奄一息的樣子,就不會再忠心耿耿的效忠于他了。
你的意思是,他離不開呼吸機和其他醫療設備
嗯,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了,我會順著這個方向查查。
電話掛斷,川島江崎咀嚼著“鳥取縣”三個字,總覺得好像聽誰說過,還是系統提醒,“這不是三倉直也那個叛徒葬身的地方嗎”
三倉直也就是七年前竊取警察廳資料的警員。
川島江崎也想起來了,是降谷零
說鳥取縣發現一具六年前死亡的白骨,正是三倉直也。
zero洗完澡出來,兩人換衣服出去吃飯。
吃完再順道約個會。
別看他們同居住在一起,其實約會的次數真的很少,算算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兩人一起去吃了壽司,喝了點日本梅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