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推開時田一朗。
聲音清冷,“坐下說。”
時田一朗也平復了一心情,兩人坐下,招手叫店員點單。
店員拿著菜單過來,緊張的呼吸都不敢大聲。
川島江崎根本沒注意他,翻看菜單,衣袖因為動作的關系微微往上,露出白皙的手腕,昂貴百達翡麗新表像是完美瓷器上的點綴。
“牙買加藍山咖啡。”
川島江崎將菜單合上,交給店員。
時田一朗也換了杯澳白,店員收起菜單,端走男人手邊沒怎么動過,已經完全涼掉的咖啡離開。
“你口罩能摘嗎這么久都不聯系我,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時田一朗并不認為川島故意不聯系他。
依照川島江崎的性格,如果還還活著,絕對不會放任自己“被死亡”,這么久沒有消息只有一個原因
他無法聯系到別人。
是重傷昏迷
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想想那場震驚全國的列車爆炸案,牽扯了四百多乘客的恐怖行動,川島江崎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跡。
就算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也會生病受傷啊。
時田一朗胸腔內的心臟像被某個東西狠狠攥住一般劇烈疼痛起來,他忍不住想,青年得體西裝下的身體,究竟經受過多么嚴重的損傷,以至于用了整整七年時間恢復。
為什么見他還要戴口罩
是因為臉上留下疤痕了嗎
時田一朗真的不介意,他包容著川島的全部,從一開始帶他時就是,別人口中的天才,什么狼狽樣他沒見過
活物射擊后憋得臉色蒼白,冷汗潺潺,那時候才26歲的時田一朗看見他臉色不對勁,走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公安一課最年輕的天才看了他一眼,“哇”的一聲全吐在男人衣服上。
就像被他嚇吐了似的。
害的他堂堂一課課長被下屬笑話了好久,那段時間到處都是說他太嚴厲、不近人情不討喜之類的風言風語。
想起曾經的日子,眼下就更讓人心酸,不過還活著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消息,時田一朗愿意用一切做交換。
男人想了許多,現實也才過去兩三秒鐘。
系統要是知道他腦補川島江崎渾身是傷,心疼的不行,大概會發出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傷痕,統統沒有。”
“這個成年人身上只有吻痕”
別想瞞著他,系統雖然沒敢冒死出來偷看,但該聽到的全都聽到了,某人渾身皮肉都快被zero嘬遍了吧
川島江崎撩眉,掃了時田一眼。
“口罩可以摘,不過等聊完之后再說。”
于是他將對zero和陣平說的,又照搬照抄復述了一遍,心道這是最后一遍了,耐心告罄,以后誰再敢來問就揍誰。
說完,為了防止時田一朗也懷疑到組織身上。
他還簡單講了講去黃昏別館遇到的事,以此證明只是大自然的奇跡。
穿越,蟲洞,理解成什么都好。
反正不是人為。
話音剛落,時田一朗突然探出上半身,指尖發著抖,將川島江崎的口罩摘下。男人漆黑的眼瞳盯著他看了很久,直到店員端著咖啡過來,才松開手指替他戴好,坐回到位置上,一雙深邃的眼睛幽靜晦暗。
似乎有話要說,但礙于店員過來不好開口。
店員端著托盤,腳步可疑的放緩了,“”
發生了什么
店長救命啊,他最不會應付這種場面了
這兩個人氣氛好古怪,雖然看不太懂,但總感覺來的時機好像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