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沒察覺到異常。
槍田郁美突然掏出一方手帕從后面捂住她的嘴,手帕上噴了乙醚,這種吸入性麻醉劑很快生效,毛利蘭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眼前的東西也越來越暗,越來越模糊。
沒一會兒長發少女雙手無力的垂下來,已然陷入昏迷。
槍田郁美拖著她,把她拖到外面,跟已經失去意識的石原亞紀放在一起。
她想了想。
轉身朝四樓的方向走。
計劃守株待兔的,果然不止她一個。
槍田郁美剛從樓梯口出來,就看到假人說的,要在電腦上輸入寶藏地址的房間門口,站了個栗色頭發,雙手插在西服褲兜,曲著條腿靠在墻上的年輕男生。
“白馬探少爺。”
槍田郁美喊道。
白馬探從墻上站起來,往槍田郁美的方向走了幾步,“我還在想會不會有人聽信假人的話,沒想到真的有,還是你這個前刑警,我太失望了。”
槍田郁美神情未變。
她穿著一身紫色高開叉長裙,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鏈,頭發燙卷,妝容精致,完全看不出有殺害在場所有人,只為了自己逃生的傾向。
白馬探拿出手槍對準她。
“不準亂動,你知道我父親是誰,敢反抗你就完了。”
槍田郁美舉起手。
“白馬探少爺,您的手槍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啊。”
栗色少年看了看手槍,“是我從枕頭底下發現的,大概是幕后黑手故意放在枕頭底下的吧,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互相殘殺。”
槍田郁美手中忽然出現一個只有手指大小的小手槍。
“砰砰”
她趁著白馬探分神之際,對準他的心臟開了兩槍。
白馬探倒下。
“少爺,這里只有我能離開,您覺得您死在我的手上的事,會傳到您父親,白馬警視總監耳朵里嗎”
槍田郁美抵著唇淺笑了幾聲。
打開門進入
毛利小五郎和茂木遙史這時才趕回來。
他們路過一具具尸體,走到四樓門口,又發現白馬探倒在這里。
看來有人忍不住了。
茂木遙史推門進入,毛利小五郎跟在他身后沖進來。
本來以為會看見兇手。
好吧,確實是兇手,只不過是已經死亡的兇手。
茂木遙史探了探躺在地上的槍田郁美的脖子,已經沒有心跳了,他偷偷拾起槍田郁美的槍,站起來對準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正在查看門把手上的裝置。
只要轉動就會彈出毒針。
槍田郁美大概就是被毒針毒死的。
“毛利小五郎,原來最后的兇手是你,如果是槍田郁美,她怎么可能死在自己的手法下現在只有我們兩個活人,不是我,肯定就是你了。”
說完不給毛利小五郎辯解的時間。
開槍擊殺了他。
茂木遙史忽然臉色一變,大吼一聲,“毒你竟然下了毒”
緊隨其后倒下。
安詳閉目的毛利小五郎“”
太浮夸了。
早就說讓他演最后一棒
槍田郁美“”
媽的,你們演戲就演戲,為什么要踩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