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好朋友嗎
難道就因為想要獲得寶藏和平安離開這里的機會
然而脖子被死死勒住,這些話安室透甚至無法問出口。
冬寺薫嗜殺的可怖笑容越發燦爛了。
他長得很出眾,黑色的頭發濃密細軟,已經有些長長了,凌亂的搭在眉間,眼睛是略狹長的眼型,眼尾微微上挑,因為興奮的關系,眼瞼和眼尾都充血紅起來。
幽黑眼瞳的位置更靠上一點,有時會露出瞳孔下的眼白部分。
千間降代不知道什么時候聽人說過。
這種眼型的男人會更陰狠薄情,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對面好友臨死前的掙扎,冬寺薫不僅沒后悔,手指反而收的更緊了。
拇指和食指指尖被粗糲的麻繩磨紅。
連指甲蓋都呈現出用力失血的青白色。
“乖乖去死吧,我才不想一直待在這里,能活著出去的只有我。”
安室透大概也意識到,冬寺薫不會放過他了。
男人灰藍色的眼眸瞬間失去光澤。
他榨干疼痛快要撕裂的肺部里,最后一絲氧氣,從腰后掏出一把小臂長的匕首,然后抖著手拔掉刀鞘,雙手握住刀柄,遲疑了兩秒才往后捅去。
冬寺薫悶哼一聲。
低頭看自己的腰側。
他穿著黑色衣服,看不見血液濡濕的痕跡,不過紅色液順著衣角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卻是毋庸置疑的。
金發男人倒下。
冬寺薫也捂著刀口踉蹌著走到墻邊,扶著墻緩緩坐下,沾滿了鮮血的手掌在墻上留下了一個拖長了的血掌印。
他就那么靠墻坐著,慢慢的,頭低了下去。
降谷零是臉朝下微側著頭躺的。
臉的位置攝像頭照不到。
金發學生被川島江崎悲情的演技折服了,老師表現力真強,完全可以出道當演員了
降谷零右手手掌正好落在老師眼前的地板上。
“噠噠噠噠噠噠”老師演的真好
他指尖輕點地面。
幅度很輕微,監視器根本拍不到。
川島江崎“”
想罵人
這種時候就不要給他敲摩斯密碼了好嗎
垂著腦袋的黑發青年故意做出身體隨著重力緩緩倒下的樣子,一頭栽在金發男人胳膊上。
借由身體的遮擋,掌心按住男人的手背。
手指插入后者小麥色、骨節分明的指縫中,他用被磨紅的指尖摩挲降谷零掌心粗糲的槍繭。
降谷零體會到自食惡果的痛苦。
他掌心被老師勾的又麻又癢,還得忍住不動裝尸體,真的太辛苦了。
千間降代搖頭。
可惜。
那個金發的混血男人,要是能早點掏出刀反擊,不至于被活活勒死。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
真正的好朋友會想著要你的命嗎生死關頭竟然還在那里優柔寡斷猶猶豫豫,害的她少看一場自相殘殺的好戲碼。
千間降代移開目光,注意到另一個監視器又有好戲發生。
毛利蘭正在衛生間洗手,她是跟石原亞紀女仆一起來的,千間和槍田女士不見了,只剩下她和石原兩個女生,別館有點恐怖,她們就相伴一起來衛生間。
“小蘭”
毛利蘭透過洗手池前的鏡子,看見槍田郁美的臉。
“槍田小姐,原來你在這里。大家都不見了,我還在想要怎么找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