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男人臉上還是輕松的笑容,漆黑的眼眸卻暗了一些。
“我想知道這背后有沒有推手。”
“如果有,他們是誰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把老師從我們身邊搶走”
萩原陣平看著老師年輕的臉,知道事關重大,他們告訴自己,是出于百分之百的信任。
高大而溫柔的男生點頭,“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放心吧,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聊完天,降谷零也處理好食材了,今晚吃烤肉,現烤現吃,不需要多準備什么。
降谷零把電烤盤端到桌上,松田和萩原幫忙端菜。
川島想了想,去冰箱拿了兩提冰啤酒回來。
雖然他是汽水派,但是吃烤肉的話,果然還是配啤酒更解膩。
回來的時候,川島發現松田陣平正看著降谷零嘴唇上的傷口發呆,那是很新鮮也很明顯的咬傷,靠近下唇外側的位置,之前藏在口罩后面,直到現在才暴露出來。
“喂,陣平,發什么呆。”
松田陣平被萩原撞了一下肩膀才回神,笑笑沒說什么。
因為他的樣子有點奇怪,所川島江崎多看了兩眼。
四人圍著餐桌熱熱鬧鬧的吃飯,期間松田陣平一直沒什么異樣,川島哪有耐心一直關注他不一會兒就拋到腦后了。
“這件事伊達航班長和hiro知道嗎”萩原研二問。
松田陣平咕嚕咕嚕又解決完一罐啤酒,臉頰紅彤彤,帶著醉意道“hiro那邊不清楚,也沒他的聯系方式啊。”
“不過伊達航班長我沒告訴他,他兩個月后就要結婚了,最近幾天應該會發送請帖,這些事還是別讓他知道比較好。”
萩原點頭“確實,先瞞著他吧。”
松田感慨道,“不愧是我們五個唯一有女朋友的,戀愛長跑七八年,也是時候結婚了。真是幸福的男人啊。”
降谷零舔了舔唇。
新鮮的咬傷尚未結痂,帶來一陣刺痛。
事實上,鑒識課的檢驗結果出來,確認其中的成分只是單純的營養液,并沒有其他特殊成分后,降谷零就聯系了同樣潛伏在組織中的好友諸伏景光。
一是怕hiro突然撞見老師的資料露出馬腳,二是讓他保證自己的安全之余,也多關注實驗體的消息。
伊達航班長要結婚的消息雖然有些意外。
但降谷零早已習慣孤身一人潛入黑暗的生活,也不想為了參加婚禮宴會,給伊達航班長和他的新婚妻子帶去危險。
到時候讓陣平多帶一份禮物吧。
幾人聊天吃喝到晚上。
萩原還好,只是有點醉意,松田完全喝醉了,抱著川島撕都撕不下來。
川島江崎忍著脾氣馱著他下樓。
穿著西裝的卷毛笨蛋兩條腿在后面拖行。
等降谷零打到車,壓在川島肩上的重量一輕,忽然聽見松田陣平低聲說,“老師,你跟zero在一起了吧。”
他用的是陳述句。
都是聰明人,看見zero嘴上的傷口,不用問也知道發生過什么。
川島江崎“沒有。”
別說只是親了,就算做了,跟在一起也是兩回事。
松田陣平不相信。
他以為川島在騙他。
“哎,七年前我就知道zero那小子厲害,果然厲害,”卷發男人松開手,輕聲說道,“我會替你們保守秘密。”
然后搖搖晃晃坐進了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