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
降谷零跟萩原研二打招呼。
川島江崎今天墨鏡和口罩把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他沒有跟萩原研二說話的打算,有點熱的站在一邊,像一顆被曬蔫巴的植物。
“zero”
萩原研二認出好友,沖松田陣平說,“好啊,陣平醬,我就說你一定有事瞞著我,如果我不追問,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
這個笨蛋。
老師就在眼前還認不出來。
松田陣平無辜眨眼,“不是這個原因,反正你一會兒可別怪我。”
萩原研二聽不明白。
不過他確實有注意到降谷零身邊的青年。
按照zero的習慣,就算他們彼此不認識,也一定會先給雙方介紹身份,絕不可能故意晾著。
難道是認識的人
萩原搜刮記憶,沒有找到,倒是青年的姿勢和透露出來的不耐煩的感覺,讓他想起某個人。
“這位是”
萩原研二臉上溫柔的笑意有些收斂。
降谷零打斷,“先回家再說。”
四人拎著一大堆東西回去,降谷零處理食物,松田陣平一手攬著萩原研二的脖子,一手抓著老師的手,把他倆拉到客廳說悄悄話。
“我跟你說,你先深呼一口氣,一會兒不要太激動。”
松田陣平用手背打了兩下萩原研二的胸口,認真問道,“心臟沒事吧心臟能承受得了心情起伏嗎,需不需要提前準備一顆速效救心丸”
“應該我想我的身體應該是還算健康。”
萩原研二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求問,幼馴染只長身體不長大腦該怎么辦
他倆互動太搞笑,川島江崎忍不住彎了眼睛,“陣平,你到底幾歲了”
松田陣平眨了眨左眼,漆黑的眼睛看向川島江崎。
“已經比老師大了。”
“現在我們都是老師前輩了哦。”
川島江崎“”不提這件事還能做師生,提了就只能做仇人
萩原研二聽到川島聲音的瞬間,已經呆住了。
那邊,松田陣平從背后壓住年輕老師的背,吵吵著“在家里為什么還要戴墨鏡耍帥”伸手把青年臉上的墨鏡摘下來,露出一雙微微上挑的鴉黑色眼眸。
年輕老師眼里都在冒火。
松田陣平還渾然不知的火上澆油,“以后我喊老師老師,老師喊我前輩吧,我們各論各的可以嗎”
“想死”
川島江崎露出核善的微笑,抓著掛在自己脖子前的胳膊,將人掀翻在地毯上。
他們吵鬧做一團。
萩原研二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可能還是差了點。
“川島老師”
松田陣平齜牙咧嘴,“總算反應過來了。”
川島點頭,摘掉口罩丟進垃圾桶,“嗯,hagi。”
川島江崎不想再解釋一遍自己為什么活著,全權交給松田陣平負責。
松田陣平沒提黑衣組織的事,只說自己申請調入搜查一課,就是想查出七年前老師乘坐的福知列車爆炸后,到半個月前被zero和自己發現的這段時間,究竟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