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跑進來一只貓,應該是周圍鄰居養的,估計很快就有人來敲門了。”
降谷零岔著腿坐在地板上,給老師的敏銳鼓掌。
鼓完掌后問,“我怎么辦。”
川島江崎往下掃了一眼,嘴角勾起,“噗”的一聲樂了。他抱著貓,分不出手給金發黑皮學生,就哄騙的親親他的嘴唇,“去洗澡,下次再說。”
至于下次是哪次,那可就不一定了。
說到底,川島還是覺得麻煩。
不是被學生的長相迷惑,色欲熏心甚至都不會做到這一步。
降谷零“”
好吧。
想到老師還沒吃飯。好吧。
什么事都沒有老師的身體重要。
降谷零去沖澡,川島江崎在房里逗了會兒貓,很快門鈴響起,去還貓的時候,降谷零正好沖完涼水澡,頭發微濕,站在老師身后看他跟鄰居聊天。
嗯,倒也不是聊天吧。
算搭訕
他灰藍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熱情鄰居。
“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川島江崎不知道還個貓,這莫名其妙的男大學生怎么會有這么多屁話。
黑發青年連應付都懶得應付,很想把門摔在他臉上。
好在降谷零過來,男大學生看看他,又看看川島江崎脖子上的吻痕,好像意識到什么,尷尬的抱著貓匆匆離開。
時間快到下午一點鐘。
川島江崎本來都忘記自己還餓肚子這回事,看見餐廳里豐盛的食物,空氣里還有沒散去的香氣,饑餓感鋪天蓋地向他襲來。
洗了把手,川島開始吃飯。
他吃的很認真,燈光落在蓬松的黑色發絲上,充滿光澤的頭發反著光,好像布滿了星星的銀河。
降谷零沉默而充滿愛意的看他。
覺得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幸福的時刻了。
川島吃的差不多,用勺子喝湯,忽然抬頭問身邊的黑皮學生。
“我知道多余問,但我還是想問,托付給你的貓呢”
降谷零收回眼,落寞的說。
“抱歉。都已經去世了。”
“三花貓是我親手送走的,后來我入職,接受任務,沒有辦法繼續照顧另外兩只貓,松田和萩原那段時間狀態也不好,我怕他們看見貓就看見你”
降谷零掠過這段痛苦的記憶,繼續說,“就沒準備交給他們,另外找了兩個很喜歡貓的女生,不過幾年也相繼去世了。”
系統也在聽。
“哎,”非人生物嘆氣說。
“貓咪的壽命有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往好了想,起碼它們最后過了一段有人照顧,有人喜歡,有昂貴美味的食物的日子,總比作為流浪貓死在某個垃圾桶邊好太多了。”
系統說的川島江崎也知道。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也猶豫過要不要問,不過真得到這個消息還是覺得難過。
理智上明白這已經是七年后,物是人非。
可情感上他昨天才上的列車,真沒那么容易說服自己不在意。
比如學生們分別多年,死后重逢的情緒他也很難理解。
“果然還是黑衣組織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