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的一戰混戰,隕落了如此之多的大能。如今湯若曉身懷至寶,藏身繭王宮,這樣大好的機會,誰愿憑白泄露消息,招來其他勁敵奪寶
是以這次,大家小心觀望,妄圖侍機而動。
此時,密牢之中。
滄歌體內一聲炸響,她猛地吐出一口血來,身上的劍意碎成幾截。其余威不減,掉落在地,猶自深入地磚。
繭初絲判斷不錯,滄歌這樣的出身,自然有許多保命法門。她在感受到湯若曉的劍意之時,就知道自己無力抵抗。當下保留實力,以圖后期脫困。
如今,她拼著受傷,引動體內法寶,破碎了捆縛她的劍意。甫一脫身,她立刻收斂氣息,迅速躲藏起來。
此時,湯若曉正在布陣,劍意被斬斷,他微微一怔。
繭心發現了,問“怎么了”
“少倉帝的小崽子保留了實力。”湯若曉也頗為意外,道“此女果然不凡。”
能得他一聲贊嘆,滄歌之能可見一斑。繭心五味雜陳,半晌道“若非前輩相助,繭人族永遠別想復仇。前輩恩德,繭心銘記在心。”
湯若曉冷哼“你的感恩,本座要來無用。倒是少倉帝,他乃倉頡古境之主,與太古神儀所含真法一脈同源。若本座吞噬他的功體,煉化太古神儀必能事半功倍。”
他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繭心也松了一口氣,她說“少倉帝罪孽滔天,其殘軀若能輔助前輩,也是他的一項功德。”
湯若曉站在她面前,仰首打量面前的她。
如今的繭心,早已不是初見時的少女模樣。她全身如一條玉蠶,蠶身通體漆黑,黑氣隱隱。因為太過巨大,就連湯若曉也只能仰視。
這樣的少女,蚍蜉撼樹,又何嘗不是勇氣驚人
湯若曉難得發了一點善心,說“以你的年紀,有如此修為已經不易。若以身布陣,你承受不住法陣威能。繭心,若少倉帝伏誅,你尚有活命的機會。若法陣被他所破,你也會當場殞命。”
巨大的玉蠶雙目猩紅,她看向面前顯得無比渺小的大能,道“本王心意已決,前輩請。”
湯若曉不再多說,腳步踏空而走,尚著玉蠶張大的嘴,走了進去。
繭心修習魔繭,里面絲絲縷縷,全是罪孽絲。湯若曉撥絲前往,來到玉蠶腹部。隨即,就算是他難掩震驚
魔蠶的整個腹部,存放著一匹又一匹功德絲
功德絲被人用法寶圈存,與罪孽絲隔離開來。如同一座等待有緣人的寶藏。
湯若曉喉頭微咽“如此之多的功德絲”
化為魔蠶的繭心聽見他的話,語帶微笑,道“當年,少倉帝屠殺我族,焚燒黃金蛹,卻又留下了零散的繭人,不曾趕盡殺絕。我繼位之后,一直在想,這是為什么”
湯若曉也很快就想通了,他說“你是說,少倉帝需要功德絲”
繭心興奮得連呼吸都開始急促,湯若曉站在魔蠶腹腔,能夠聽到她心肺如風箱。她說“是大量的功德絲。湯前輩,到現在我已經可以確定,當年一戰,倉頡古境一定被污染了”
湯若曉還是不敢深信,倉頡古境由五源之轉運轉維持,若是被污染,豈能太平至今
他將信將疑,繭心只得道“請前輩相信在下,只要這些功德絲在,即使我們布下天羅地網,少倉帝也一定會來”
湯若曉不再多想,道“本座先行布陣。”
說完,他開始以整個魔蠶為陣基,布下法陣。
滄歌沒有遇上圍堵經過上次諸位大能齊聚繭人族之后,繭人侍衛已經吸取教訓,輕易不出動。
甚至連繭心也沒有命人圍捕她,要擒她,還得是湯若曉出手。繭人族戰力畢竟是太弱,宮中侍衛想要圍捕她,不過是枉送性命。
滄歌迅速將整個繭王宮搜索一遍,在找到功德絲之間,她提前找到了九溟。
靈池里,九溟頭簪寶珠,衣裙冰藍。她喝著靈氣充漬的奶酒,吃著蜂人族的巢蜜,面前還擺著許多靈丹。更離譜的是,她身邊還有兩個繭人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