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王宮前,兩道身影憑空顯現。
前面一人,頭戴琉璃寶冠,身穿白色法衣,外罩一襲薄透紗衣。滄歌一眼就認出此人是誰“湯若曉。”
見到此人,她并不奇怪。她真正奇怪的是跟在湯若曉身后的人
那人黑色垂腰、衣裙冰藍,手握風雨杖,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
滄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九、九溟你怎會在此”
九溟站在湯若曉身邊,也是意外少倉帝居然帶著滄歌一并前來黃金蛹。他難道不知此地危險嗎
哦,他當然知道。他培養滄歌,就是要她可以獨自涉險,獨自作戰。
九溟心念一轉,立刻對滄歌的慘狀視若無睹。她冷笑道“滄歌,你也有今天”
滄歌怒道“誰準你離開倉頡古境”
她知道九溟身體里封印著半幅水神冠,更知道此物對整個倉頡古境意味著什么。九溟攜帶如此重寶來到黃金蛹,一旦遇險,后果不堪設想。
“我想離開自然就能離開。用得著何人準許”九溟字字銜恨,道“你以為少倉帝乃五源共主,我就該受你欺凌不成”
“欺凌”滄歌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一時心急,連身上劇痛都忘了。她又是一陣掙扎,劍絲越扎越深,血流如注。
“勸你莫要再作無謂的掙扎。”九溟冷笑道,“有湯前輩在,你難道還能逃走”
滄歌聞言,果然不再亂動。她說得對,有湯若曉在,她不可能逃脫。
“九溟,我不相信你會叛逃。你不是這樣的人”她嘶聲道。
我他媽真是謝謝你的信任
九溟走到她面前,指尖按進她的傷口。滄歌身體一陣輕顫,九溟這才道“滄歌,這世上你不相信的事還有很多。”
滄歌怒道“可你為何要這么做”
“為何”九溟嘶聲道,“滄歌,你不會以為你承諾與我公平競爭水神之位,我就會相信吧少倉帝是五源共主,有他在一天,我豈有機會你們師徒二人,表面仁義道德,背后男盜女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什、什么”滄歌一臉莫名其妙。
九溟怒喝“少裝蒜少倉帝表面清心寡欲,背地里與你干著什么勾當,你要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一一說來嗎”
“你在胡說什么”滄歌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九溟怒道“你們干的那些事,我卻是不好意思說的他對你一往情深,有心扶持你成為水神,與你生下子女,穩固水源。我早就聽到了。你還想隱瞞嗎”
繭心等人均大吃一驚。
“不,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休想侮辱師尊”滄歌聽得一頭霧水。
九溟卻怒氣沖沖地走回湯若曉身邊,道“湯前輩,請賜我一把利器。我、我雖從未殺人,但今日我愿當眾殺她,以示投效之心”
湯若曉本來是有此意,九溟說要投效,但他心中仍有顧慮。如果她能當眾殺死滄歌,那必然是再也回不去倉頡古境。
但是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
他問“你說少倉帝與她有首尾,此事可有憑據”
九溟思索一陣,為難道“這卻是沒有。少倉帝為人謹慎,我修為薄弱,又為他不喜。豈能拿到憑證”
湯若曉點頭道“這倒有理。”
說完,他略一思忖,道“暫且留她性命。以她為餌,誘殺少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