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出了好多汗,不過夫人的汗也好香。”
“夫人臉都紅了,不過夫人臉紅也好看,如晚霞垂照、秋果初紅”
他搖頭晃腦,滔滔不絕。
九溟好半天,才虛弱地問“你是不是又搜集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太古神儀傲然道“書中有云,多多稱贊伴侶,能夠更快獲得伴侶的愛。本座已經搜集贊美語句一萬句。隨時準備說給夫人聽。”
唉。九溟長嘆一聲,最終在太古神儀的贊美聲中,吸收了一個法咒。
恒淵靈尊聽得頭昏腦脹,都喝罵都不知如何開口。
玄穹殿,涉川。
滄歌剛剛返回,就見一人已在等候。
她俯身下拜,道“師尊。”
少倉帝回身,細細打量她。滄歌整個人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有種無遮無掩的錯覺。
“繭人族侵襲了嘉泉府。”少倉帝突然提了一句。
滄歌不知他用意,只得道“弟子愿意出戰敵族。”
“出戰”少倉帝雙手后背,道“兩千多年前,倉頡古境曾與繭人族有過一次交戰。”
滄歌多年研習戰策,這一戰,她知道。她說“當年我軍曾殺入黃金蛹,誅殺繭王。此戰大勝之后,繭人族從此不敢犯境。”
“大勝”少倉帝輕笑一聲,許久才道“滄歌,那一戰我們敗了。慘敗。”
滄歌愣住,她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師尊。少倉帝徐徐道“繭人族能以人織絲,根據功罪,其絲又分為功德絲和罪孽絲、情絲。當年,因為其頻頻騷擾我境,孤御駕親征,一路殺入黃金蛹。我們焚燒了繭人絲。”
他話至此處,又頓了一頓,道“可繭人所織的罪孽絲,在化為煙塵之后,污染了水神冠。”
“什么”滄歌后退一步,被這秘辛震驚得難以言語。
以她的身份,當然知道水神冠意味著什么
一些謎團如青蛇紫電閃過腦海,她突然明白,為什么兩千多年以來,少倉帝不立水神。
因為水神冊立,玄穹殿就要賜下水神冠。
作為水源的本源之力,這至寶不可替代。可是,已經污染的水神冠,如何能夠交到新任水神之手
滄歌渾身冰涼,她說“怪不得。當年古境戰亂頻頻,因為外境對此一直有所猜疑。他們每次使用的戰術,都需要我方大量動用凈化之力。因為他們早就懷疑,我們水源之力出了問題。”
“水源受到如此重創,倉頡古境仍舊太平至今。師尊真是”滄歌從小戰力出眾,參加過的大小戰役更是數之不盡。她太明白整個古境的血淚與不易。
“師尊真是”她絞盡腦汁,卻想不出個贊美的詞句,最好,她硬著頭皮道“師尊真是好極了。”
“”少倉帝經她一夸獎,真是兩萬六千多年的帝王之姿都要破防。他沉聲道“住口。孤有計策,有機會修復水神冠。如今繭人族重現,想必他們已經擁立新王。”
他直視自己弟子,問“你可敢,隨孤潛入繭人族,盜取功德絲”
滄歌一凜,正色道“弟子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很好。”少倉帝拍拍她的肩。
面前人,多少年來,從不曾令他失望。
如果她不開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