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去偷飯的時候,不幸被富戶的家丁發現,那些殘暴的惡奴竟將他的父親活活打死。
他母親承受不住巨大的悲痛,早產生下他,之后也撒手人寰。
若不是被師父收入門下,游師兄或許早就餓死在了襁褓中。
他痛恨世道不公,痛恨那些為富不仁的權貴,也痛恨朝廷無能
江采霜閉上眼,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忘我的入定狀態。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渾身上下都透著說不出的舒暢,她突然發現,丹田里的金丹已經完全凝成了
之前只有燕安謹給她的半顆金丹,另外半顆金丹若隱若現,還未凝實。
今日卻毫無征兆地凝為實質,從此她的修為也會邁上一個新臺階。
江采霜不知金丹怎么突然就凝成了,只是隱約猜測,或許與心境的變化有關。
江采霜本該欣喜的,可這份歡喜,被師兄的去世沖淡了大半。
她拉開船艙門,見銀風和小虎子憂心忡忡地守在外面。
一問才知道,原來她在房間里待了兩天了。
兩個人擔心她不吃不喝在里面待著會出事,便一直守在門外。
江采霜問道“前面可有消息了”
她神色如常,讓銀風二人放心了不少。
“大軍已在圣天城外扎營,李桂率領的軍隊,也快要趕到圣天城了,快的話估計今夜就能抵達。”
到時候,李桂領著手下的兵忽然反叛,再和朝廷軍隊來個里應外合,便能順利攻下圣天城。
“你們對李桂兄弟,了解多少”
小虎子回想了一下,“我聽我師父說起過一些,李均李桂兩兄弟本是農民,因為家鄉前幾年鬧旱災,顆粒無收,為了尋求生路一路逃向了北方。聽說他們在京城待過幾年,不知從哪積攢下一些家財,之后兄弟二人便一路南下,創辦了圣天教。”
江采霜訝然,“他們還在京城待過”
“正是。說來也怪,這二人逃難去的京城,若是換了尋常人,早就餓死在汴京街頭了。他們兄弟倒是有本事,不僅沒餓死,還攢下了一些銀錢,用來買地買糧,召集人手。”
“他們出身草莽,能有如今這么多擁躉,也算是當世豪杰了。”
江采霜正要走出船艙,忽然發覺香袋中的玉蓮法器隱隱發燙。
她將法器拿出來,卻見這件邪物凝聚起絲絲縷縷的血氣,順著靈蛇身,一直蔓延到上方的蓮花瓣。原本是玉白的法器,因著這些連成絲的血線,平添了許多詭異。
這法器是她從鄒真手里得到的,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摧毀,便將其縮小放在香袋中,想著拿給燕安謹看看,結果被青龍會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將這件事給忘了。
江采霜大駭,“這法器,不僅能吸活人的精氣,還能吸死人的血氣”
她連忙掐訣,用陣法將其封住,阻止它再繼續吸收亡者血氣。
江采霜心中莫名涌上不好的預感。
李均李桂兄弟倆背后若是沒有高人指點,僅憑他們兩個大字不識的農民,當真能組建起勢力如此龐大的圣天教嗎
他們二人曾去過京城,回來后便創立圣天教,處處和朝廷作對
而她又在裴玄烏的徒弟鄒真身上,發現了如此邪乎的法器,能吸收死人的血氣,將其化為靈氣,迅速增強自身實力。
這世上恐怕不會有,比戰場上更血氣濃重之地了。
萬一李均兄弟手中,也有這樣一件法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