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得比較快。”安隅把面包噎下去,聲音逐漸變小,“就像少尉錄音里說的瞬移。只是水母人可能基因熵還不夠高,這項能力只有一點覺醒的跡象。”
“嗯。看來只有真實的畸種基因才對你奏效,誘導試驗的模擬頻率不行。”
安隅懸著一口氣,“感染只是開始,一旦它嘗試獲取我的基因就會被爆體。”
這項能力聽起來非常像一個超畸體。
安隅吞了吞口水,不知道這會讓秦知律怎么看他。他很清楚,這些異能只能被動地對試圖感染或攝取他的東西使出來,如果秦知律突然拔槍給他來一下這種樸素的殺人方法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他焦慮得想要再吃一百條面包,輕聲道“雖然我是兔子安的同類,但我沒有失智。長官,我是可控的。”
秦知律嚴肅地盯著他,“你真的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的。”安隅輕輕搓著破碎的囚服布料,“我會盡量多殺幾個畸種,證明自己。”
秦知律忽然低了下頭,安隅錯覺見他勾了勾唇角。
“好。”他抬起頭時又恢復了淡然,“多殺幾個畸種,也盡量多救幾個人吧。”
他抬起手,在空中靜止了一瞬,還是落在安隅頭上壓了壓。
“你們說什么呢”祝萄從里面出來,納悶道“兔子安是什么,我怎么沒聽過”
見秦知律沒有阻攔的意思,安隅悶道“是我的畸變型。”
“你畸變了畸變型是兔子”祝萄皺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像在看一塊過期的壓縮餅干,“兔子畸變會長成你這樣”
安隅不明所以,“你了解兔子畸變”
“我太了解了。”祝萄咕噥,“兔類畸變很辣,你不太典型。”
“辣”安隅沒聽懂,“什么意思”
“搜一下,197層長官資料。”
安隅在終端上點了點。
唐風,25歲,軍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精英上校。
在執行清掃任務時感染畸變,基因型是羚羊兔。
照片上的唐風一頭深灰色頭發,渾身包裹在漆黑的緊身作戰衣中,寬肩窄腰,翹臀兼具力量與肉感。
他肩扛炮筒,銳利地直視鏡頭。
祝萄驕傲一笑,“我長官,辣不辣”
“”
安隅終于想起了這個詞匯,凌秋在講八卦時經常使用。
“其實我也”他下意識反駁,卻又止住了。
祝萄問,“你也什么”
凌秋說過,如果他從小能吃飽,好好長大,別總裹著破口袋似的衣服,應該也挺辣的。
但是算了。
安隅面無表情地向后坐了坐,“沒什么。”
在這種事上攀比應該不能增加長官對他的好感。
面包沒有,房子沒有,小命沒有。
屁股翹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