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小九瘦了。”幾人在青丘門口見面的時候,宿棠月冒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葉韶瞪了一眼曲泠,罪魁禍首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宿棠月心疼地把葉韶翻來覆去看,嘴里不斷嘆息道,“看看,這肩胛骨都硌手了。”
沒事,宿主不會委屈到她自己的。系統幽幽道。
剛說完話,就見葉韶一挑眉,小光團嚇得躲到了謝映背后,老父親的寬闊的脊背對每個逆子來說都充滿了安全感。
這邊老父親也握拳放在唇邊咳嗽幾聲,相比葉韶與宿棠月,兩位男性同志對于感情都比較內斂一些,此刻竟然有幾分近鄉情怯。
“你魔氣怎么樣了”謝映憋了半天,終于憋出硬邦邦一句。
“只有一點點了。”曲泠也硬邦邦回答。
“哦。”謝映說,為了避免冷場,他無比自然地接著發問,“怎么除的”
曲泠僵住,求助地望向了葉韶。
他哪里敢說啊。
葉韶也戴上了痛苦面具,求助地望向了宿棠月。
宿棠月猛然接收到求助的視線,醫者的直覺在葉韶身上一掃而過,突然悟了。
俏臉一下子漲紅,宿棠月深呼吸幾下,“阿映,不該問的別問。”
謝映“啊”
“這是人家青丘的小秘密。”宿棠月說。
謝映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宿棠月說。
不是,我還沒說話。謝映默了默,很滄桑地換了個話題,“師妹的修為倒是上去了。”
曲泠又支棱起來了,搖著大尾巴很嘚瑟地瞥葉韶,我就說我很補的吧。
“是啊。”葉韶說,“我這幾天日日夜夜勤勞操練,就是為了讓師兄刮目相看。”
謝映。
倒也不必,總覺得背后涼涼的。
“師尊也挺掛念你的。”謝映說,“她說你這是以身飼虎,應該給你一朵小紅花。”
葉韶
像是荒川說得出來的話。
“我哥呢”葉韶瞇起眼睛,這次來得怎么只有謝映與宿棠月。
“阿映心急,御劍飛得快。”宿棠月捂嘴笑道,“把你哥哥和小崔給甩在后面呢。”
“你這么想我們啊”曲泠下意識發問。
“沒有。”謝映光速反駁,隨后咳嗽一聲,“天氣熱,飛得快比較涼快。”
在幾人心照不宣的憋笑中,謝映不自在地別開眼,拍了拍曲泠和葉韶的肩膀,“你們辛苦了。”
葉韶搖搖頭,“不辛苦。”
她牽住曲泠的手,曲泠若有所覺側頭看她,看見葉韶朝他明亮地笑。
“我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得到。”葉韶說,“我什么都做得到。”
曲泠也笑,“嗯。”
他想要的所有已經無聲無息來到了他的身邊,其中最美好的正與他十指相扣。
“咳。”這時,謝映忍無可忍地重重咳嗽一聲,“曲泠。”
曲泠哎了一聲,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你三百多歲。”謝映捏緊了男主角正義的拳頭,“你是怎么好意思騙人家小姑娘的”,,